羅子凌想不到,居然又是凌家的人指使人來對付他,心里涌上無比的憤怒,因此腳下再施了點力。那人再度慘叫了聲,馬上求饒。
還是楊青吟冷靜點,她上前喝問道“姓凌的人指使你們來對付我們,他叫什么長什么模樣”
“不知道,我們不知道他叫什么,更沒見過他,”那人哭喪著臉回答道“只知道他姓凌”
楊青吟再問,“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游玩”
“我們不知道”對方眼中真的有淚了,但那是痛出來的。
“你們知道我們叫什么說出我們的名字”楊青吟問話的時候,有點氣勢洶洶的味道了。
“我們不知道你們叫什么,但看到過你們的照片。”在羅子凌腿踩在胸膛上,并不斷使力的威脅下,那人只得老實交待。
楊青吟對羅子凌使了個眼神,羅子凌放開了踩著那人的腿,和她走到烽火臺外面的臺階上。
“肯定是栽贓,不可能是姓凌的人指使,”楊青吟很肯定地說道“一定是其他人知道我們到這里游玩,所以雇人行兇,想嫁禍于凌家。”
“為什么這樣認為”羅子凌雖然也有懷疑,但沒有楊青吟這樣肯定,因此有點疑惑地問道。
“凌家的人已經知道你身手非常厲害,如果想收拾你,不可能雇請身手這么差的人來對付你。”楊青吟很認真地說出了自己的觀點,“還有,如果是姓凌的人雇他們行兇,不可能把自己姓什么告訴他們,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因此,我認定是另外的人想栽贓凌家。”
羅子凌聽了,覺得挺有道理,點頭表示了認可后,再問楊青吟“那你覺得會是誰指使的”
楊青吟幾乎沒考慮就回答“陳家陳家海的人,或者與你有過爭執的方東訊,當然還有我們楊家的人。”
也只有這幾家的人會對他下手,羅子凌并沒再表示疑惑,但又好奇地問了一句“誰最有可能”
“方東訊,”楊青吟很肯定地說道“因為他曾邀請我今天去郊游,剛剛方倩倩打電話給我,邀請我過去和他們一起玩,但我沒答應。你又在邊上故意出聲,所以他會認為我們一起出來玩,就派人來追蹤我們,想置你于死地。而且他考慮周全,告訴這幾個人,是凌姓的人雇傭他們。”
“但他并不知道我們來司馬臺長城游玩啊,”羅子凌很不解地再問了一句,“難道你告訴過他你要來這里游玩”
“沒有,”楊青吟搖搖頭,旋即臉色變得很難看。
羅子凌獨到了楊青吟在想什么,知趣地沒有問。
兩人再走回烽火臺前,看那幾個人還躺在地上。
“要不要報警”羅子凌問楊青吟。
楊青吟想了想后,搖搖頭“不必了,我們走吧”
“好”羅子凌拉起楊青吟的手就走。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兩人當然沒有興致再玩,而是原路返回,準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