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不敢怠慢,忙上前一步的恭聲答道“還沒有消息。”
“早知道就該再下記猛藥就好了。”四爺摩挲著頜下的呼吸,略有些不痛快地嘟噥著。
他可不希望那么危險的女人留在爾芙的身邊。
從陳福搜集來的情報看,那女人是個為了得到榮華富貴就不擇手段的人,連自己個兒的親生母親都能下手除去,何況是旁人,想想這些,四爺都覺得心驚肉跳的,他怎么沒早點發現百合的可疑,居然讓百合和爾芙同住那么長時間
這也是幸虧百合沒傷害爾芙,不然他不得自責死,他明明知道爾芙并沒有病,只不過是想要離開府里這個讓她覺得壓抑的環境,這才串通胡太醫裝病的出府的,而他卻完全沒有阻攔。
是的,就在胡太醫答應爾芙幫助她裝病的當晚,胡太醫就將這事完全的告訴給了四爺知道,也是四爺讓胡太醫裝病,讓鈕祜祿氏的安排露出了馬腳,讓他能輕而易舉的將鈕祜祿氏的罪名坐實,將鈕祜祿氏送進宗人府去審判
說白了,好像在某種程度上說,四爺又利用了爾芙。
正是因為如此,四爺就更怕爾芙會出現意外,所以他才會在得到陳福送過來的消息以后,他就不惜名聲的找到裕滿,做出了那副色迷心竅,一副想要將百合納進府做小的樣子,嚇得裕滿立馬將這個危險的女人帶離了爾芙的身邊。
“讓人盯著莊子上那邊,爺總覺得百合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裕滿帶回京中去的”隨著四爺的話音一落,之前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陳福就應聲退出去安排了。
不得不說,四爺有著比女人還靈敏的第六感。
就在他在府中安排的時候,已經坐上回京馬車的百合,吩咐貼身婢女瑜兒取出了她早就準備好的一包巴豆粉,眼睛都不眨的就這樣就著苦茶喝進了肚子里,才一盞茶的工夫,她就疼出了一腦門的汗珠子。
“阿瑪,阿瑪”疼得滿臉蒼白的百合,無力地趴在車窗口,對著車前不遠處,坐在馬背上的裕滿,輕聲喚著。
裕滿聞聲回過頭,一眼看去,便忙來到了車旁。
“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坦”裕滿瞧著滿臉蒼白的百合,自是不敢耽擱,一翻身就從馬背上面跳了下來,叫停了車把式,兩步就竄進了車廂內,一邊伸手摸著百合冰涼的腦門,一邊急聲詢問道,同時將狐疑的眼神就落在了瑜兒的臉上。
不怪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別看他常年在軍營里打滾,但是也絕對不是一個一根腸子通到底的莽撞人,百合從莊子出來的時候,還一切都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得這般嚴重,這顯然是不正常的,不過他倒是沒有懷疑百合,而是懷疑上了爾芙。
他甚至以為是爾芙并不愿意百合離開,這才安排了這出戲。
而最容易對百合下手的人,自然是跟在百合身邊的貼身婢女瑜兒了,一個區區小丫鬟,他可不認為是個什么忠肝義膽的人物,大把銀子撒下去,他相信爾芙很容易就能將瑜兒收到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