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點,爾芙慌亂地摔了手里的茶盞,蹭地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子,顫抖著手就抓住了瑤琴,滿眼驚慌的問道“我問你一句話,你和四爺可有秘密聯絡的法子我有急事要找四爺確認。”
作為四爺安排到爾芙身邊的宮女,瑤琴雖然早就將爾芙當成了自己個兒的主子,更不會背著爾芙將爾芙的秘密,偷偷告訴四爺知道,卻也有著和四爺聯絡的秘法,她見爾芙這般驚慌失措,自是不會隱瞞,甚至都不顧上白嬌就坐在一旁,便一臉茫然地伸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輕聲說道“后院養著的信鴿中,那只灰色的就是奴婢和四爺聯絡所用。”
爾芙聞言,不等瑤琴反應過來,便踉踉蹌蹌地要往外走。
坐在旁邊一直關注著爾芙的白嬌見狀,忙一把拉住了爾芙的胳膊,急聲問道“你這是要做什么去”
被阻攔下的爾芙聞言,雙眸泛紅的回過頭,推開白嬌抓著她胳膊不放的手,顫聲道“我需要和四爺確認一件事情”
“確認什么”白嬌似是也想到了什么,卻又不愿意相信的追問道。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爾芙被白嬌半路攔下,幾番說話,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
她將那天四爺和她說的話,一一對白嬌說了一番,又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這才仿佛松了口氣似的顫抖著手,接過瑤琴重新奉上的熱茶,緊緊地捧在手里,滿是痛苦的低聲說道“我和額娘的關系雖然不大好,可是我卻也不愿意她受到傷害,也許都是我多想了,畢竟額娘執掌瓜爾佳府這么多年,身邊定然有不少忠仆,就算是百合再聰明,也不過是個從外歸來的庶女罷了,想來也沒那么大的能力做到這事吧”說完,她就將問詢的眼神投向了白嬌,這是一種需要得到肯定答案的眼神。
白嬌知道爾芙心性柔軟、和善,見爾芙這般,忙點了點頭,生怕刺激到心底如陽光般溫暖的爾芙想不開,同時給瑤琴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按照爾芙原本的打算,立刻去給四爺發個消息,確定下爾芙的額娘郭絡羅氏的安全,而她則出言安撫著幾近崩潰狀態的爾芙,盡量轉移著爾芙的注意力。
這樣的方法,顯然很有用。
白嬌舌綻蓮花的一番話,讓爾芙松了口氣,終于露出了一抹淺笑,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額娘這些年和小妾斗,將整個瓜爾佳府都拿捏在手里,哪里是百合能輕易傷害到的,我估計就算是木蘇里氏,若是對百合心有戒備,也不會讓百合得逞的。
好了,我也是關心則亂,稍后,我給額娘寫封信,想來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眼見爾芙暫時冷靜下來,白嬌笑了笑。
兩人又說了好一番話,直到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爾芙也沒有放白嬌離開,反而笑著讓瑤琴將廂房收拾出來,讓白嬌留在莊子上過夜,“鋪子那邊的事情都已經上了正軌,你也該抽空休息休息了。”
“行吧,你都這么說了,我就留下陪你吧”白嬌倒是無所謂,她也沒有擇席的習慣,再說她也想要和爾芙多聊聊,別看爾芙和她說說笑笑的好像沒事人似的,可是白嬌卻知道爾芙并沒有忘記喪子的傷痛,不過是將那些痛苦都壓在了心底,而晚上是一個人最容易流露出脆弱的時候,她希望能借著機會和爾芙好好聊聊,讓爾芙能徹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