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逐鹿之戰后,我們已經有很多年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站在對立面過了”
頤素心已經擋在了金圣奘的身前,同老牛頭對峙,后者瞪大了牛眼,極端不爽,但頤素心卻自顧自的說道“當年你隨九黎氏,我隨軒轅氏,沒想到時隔多年,熊貓和牛,還能再一次,成為敵人。”
“老爹”
圣嬰公主似乎有話要說,但被老牛頭打斷“你也站在了那一邊嗎,你腦子沒壞嗎”
“你覺得呢”
“帝國的事,現在說什么都是錯的,”老牛頭閉上了嘴,卻通過類似于神念一樣的力量,跟頤素心交流道“你瘋了嗎,現在站出來,你難道不知道這里的一切都是局,有人等著我們往里面跳嗎”
老牛頭知道帝國的歷史被人抹去了,如今留存下來的,都是被修改過的錯誤的記憶。
但是,每個人都很自信,每個人都相信自己看到的,自己記住的是真的
他們太自信了,真的都太自信了
可問題是,其他人自信與否,老牛頭無所謂,但頤素心也跟著瞎起哄,老牛頭覺得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難道連你也被他們洗腦了嗎,我當年就說過,不要參與,不要參與,為什么你還要去”
“不是我要去啊,倔牛,是來了軍令,我不得不聽。”
“那軍令根本就是錯的,”老牛頭“生靈涂炭,自相殘殺,難道你不知道有人逼著我們內訌,逼著我們相互仇視,然后結下血海深仇嗎”
“我知道。”
“那為什么”
“因為我是兵啊,”頤素心“從軒轅黃帝起,又至帝國,我們一直都是兵,既然是兵,那聽命令不就好了。”
“他們想做什么,上頭的命令有什么問題,這跟我們有關系嗎”
頤素心的態度很干脆,那就是只想當一只被驅策的熊貓,而不管是誰在驅策她,而在老牛頭看來,這頭母熊貓已經瘋了。
不分是否,沒有善惡,她只是像個忠實的寵物一樣,將擋在前方的敵人,無情是撕碎。
“老大姐,”老熊貓質問道“連你也站在對面了嗎”
“無氏小子,不是我要站在你們對立面,”頤素心“只是我的軍隊,和你的軍隊,剛好在兩個陣營。”
“皇帝已經醒了,我們沒必要再打了”
老熊貓不明白,這樣的戰爭到底有什么意義,他們的廝殺,又是為了什么
“意義,戰爭對你我而言,從未有過意義,”頤素心“它只是一場游戲,由上位者說開始,而他們一天不說停,這戰,就不會停”
頤素心并不愿意考慮那么多,因為她已經過了那個,還需要善惡是否來為她指路的年紀。
她參加過太多的戰爭,她為倒山海打過仗,也為黃帝打過仗,后來又繼續為帝國打仗,可打了這么多年的仗,她到底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沒得到
所以頤素心已經想明白了,戰爭,沒有敵友。
今天她站在這邊,敵人是老牛頭和相無氏,可倘若有一天,她有機會站在對面,那他們,又會成為她的同伴。
區別,僅僅只是立場。
至于結果和過程,頤素心已經無所謂了,反正遲早有一天會死,那在戰爭中戰死,也就是這么點小事情了。
“誰持虎符,誰就是我的主人”
頤素心的目光越發凌厲,同時妖力也越來越強“我不管皇帝是誰,哪怕他站在我面前,沒有持兵符,那這個皇帝,他就是假的,是個偽帝”
只認兵符,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