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說的?”聞璐問。
“當然不是,”宋言說,“他那個人總喜歡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怎么會跟我說這些。可這明擺著不就是給你一個解釋?不然他和艾琳一直相安無事,為什么非要逼艾琳現身。當著艾琳的面解釋給你聽。”
宋言的話讓聞璐陷入迷茫。
對啊,陸堯澄為什么要把之前的事說給她聽,她作為唯一的見證人,明明只是艾琳和陸堯澄之間的事,為什么陸堯澄非要讓自己知道來龍去脈。
或許,陸堯澄對艾琳余情未了?
總覺得有點兒扯,但剛才陸堯澄關心艾琳的樣子又不是假的。
他綠島的別墅里一直放著艾琳最喜歡的蒼耳。
他們又在帝都見面。
艾琳當時騙陸堯澄懷孕,陸堯澄不也欣然接受了,甚至還接受了艾琳家的資助,打破了自己的底線。
這說明艾琳對他才是不同的。
聞璐明白陸堯澄和艾琳的全部過往,卻一點兒開心不起來。
她知道兩人過去雖然苦怨不淺,但甜蜜也不再少數。
許客說過,艾琳是陸堯澄至今唯一有過感情的人。
想想也是,在那個年少沖動的年紀,有這樣一個美好的女孩子出現,也算人生的一樁美事了。
宋言將聞璐送回家,聞璐打電話讓蕓姨回來陪自己。
今天陸堯澄鐵定回不來了。
雖然她的內心中有小小的僥幸,但最終抵不過現實。
陸堯澄沒有回來,一整夜都沒有。
那晚上,聞璐睡得十分不踏實,不知為何,腿上的傷口尤其疼,疼的她徹夜難眠。
她后悔自己較真,在傷口還沒成熟的情況下執意進行祛疤治療。
從腿上傳來的痛處已經讓她整個頭皮都開始發麻,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低聲痛苦**。
蕓姨聽到了動靜,匆匆趕來,看到床上聞璐抱著腿縮成一團。
“聞小姐,聞小姐,你怎么了?”她上前掰過聞璐的身體,看到聞璐滿頭的虛汗。
聞璐咬著牙說:“蕓姨,幫我拿止痛藥和安眠藥。”
蕓姨“哎”了一聲,匆匆跑去拿藥倒水,“這——怎么辦才好,陸先生今晚也不在,聞小姐,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你別這樣挺著。”
“沒關系,去醫院也是打封閉,一樣的,”聞璐自己懂,此刻除了止痛藥,就是深陷來了也救不了她。
她艱難的翻身起來,吃了止痛藥,怕睡不著又吃了安眠藥。
又忍了一會兒,藥效上來,她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