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木最后只得坐在韋管事的身邊,不過卻沒有動筷子。
倒是韋管事直接撕了一根雞腿放到薛松木的碗里,又往薛松木的手里塞了一個饅頭。
“吃”說完,韋管事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等到韋管事吃飽喝足之后,饅頭跟雞腿還在薛松木的手里跟碗里擺著,薛松木這是一口都沒有吃。
韋管事將自己的嘴角細細的擦拭干凈以后,才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孩子,這么好的東西咋就不知道吃呢這要是我們從前,這樣的好東西那必須是趕緊吃進自己的肚子里面才算是放心。”韋管事說道。
不過韋管事倒也不至于為了這點兒小事就對薛松木說教,所以話題就扯到了薛松木讓自己幫忙的身上了。
“你遇到了什么難題”韋管事問道。
薛松木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等到韋管事的這句話,可到現在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說起。但無論如何,就算是不能說那也是必須要說的。
等到薛松木說完以后,韋管事的臉上還如平常一般,可就是這樣的臉色才不由得讓薛松木的心里打鼓。
“韋管事,那您看”他現在就是想回去告訴他老娘千萬不要胡來,這樣肯定會害了他的。
“你覺得你現在回去有用”韋管事問道。
薛松木一愣,自己回去怎么可能會沒用自己可是娘的心肝,自己回去了娘還能不聽自己的話
韋管事喝了口茶水以后,慢悠悠的說道“我雖然是這礦上的管事,可這礦是歸縣衙管著的。你想要離開,沒有批準是走不了的,真要是讓你走了,那我們這一個礦的人都是要跟著吃掛落的。”
韋管事的話一說完,薛松木的臉上滿是失望。原本以為只要找到韋管事幫忙,那自己肯定就能回去去跟娘把這些厲害關系都說清楚了,卻沒有想到韋管事根本就不打算讓自己回去。
“打擾了,小子先回去了。”既然這里想不到辦法,那自己只能回去看看是不是能偷摸著回去。
“坐下。”韋管事道。“小小年紀就這么沉不住氣,你人是回不去,但可以托人給你娘帶封書信回去。”韋管事道。
帶這么一封書信回去的含義有很多,端看許氏是怎么想的了。
許氏只覺得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的,她不識字,可不妨礙她能找到一個識字的人啊可等人把信給她念完以后,她就明白呆愣住了。
林舒這是要把她往絕路上逼啊,不僅她娘家被困住了,現在就連自己兒子都被林舒拿捏在了手上。
不行,自己不能這么被動,更不能讓松木一直都在礦上呆著。松木是自己的命根子,自己能狠下心做這么多事情不都是為了自己這個兒子嗎
許氏主動上門找了林舒,卻被林舒拒之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