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伯庸下朝的時候趁著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從自己身邊路過的機會,表明自己有些話想要私下跟皇帝說。
“崔大人,您稍等片刻,老奴這就去稟告圣上。”作為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李連衣自然是知道有些老臣不想在朝堂上講的話,事后便會私下跟皇上說。而他也是做慣了這傳話筒的。
“有勞李總管了。”崔伯庸道。
如今的皇帝可以說是一位勤勉為政,愛民如子的好皇帝。對于大臣們經常因為意見不合各抒己見的時候也絕對不會阻止的,反而認為只有大臣們都是盡心盡力的為了江山社稷才會爭辯。
“聽李連衣說你有話要同朕說”大魏帝道。
崔伯庸將曹智賢的書信遞交到大魏帝的面前,“這是臣的門生曹智賢寫于臣的。”
大魏帝有些納悶,這崔伯庸將他門生寫給他的書信給自己看又是何意不過大魏帝倒是很直接的就將書信拿起來一覽。結果卻被書信里的內容給震驚了。
“你這門生書信里面所寫的可都是真的”十畝地就能產接近萬斤的糧食,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隨便說一句,大魏國有一條祖訓,那就是皇室子弟每年四五月播種的時候必須都要親自下地去參與勞作。當然作為皇室子弟必然跟普通的莊戶不一般,但至少也不能讓他們五谷不分,四肢不勤。
因此書信里面所寫的十畝地大魏帝是知道的,而且他也知道現如今一般的十畝地最多的產量也不過就是在四五千左右。這還得要風調雨順,與百姓精心呵護才行。否則的話,能產個三千斤左右就已經是很不得了的事情了。
可這書信上面所說的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你這門生是在哪里任職”不怪大魏帝起疑心了,這種事情一看就讓人懷疑是否是下面的人胡編亂造的。
“曾任臨滄縣的知縣,如今已是通判。”崔伯庸道。
“臨滄縣”大魏帝只覺得這個地方熟悉的很,可就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曾經聽說過這個地方。
“曾被圣上封為清平縣主的林舒就是出自臨滄縣的。”崔伯庸道。
大魏帝想了許久都沒有想起來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聽說過臨滄縣,如今被崔伯庸這么一提醒頓時就想了起來。樂得一拍御案,道“對對對,就是林舒。”
“其實這紅薯也是這位清平縣主種的,我那門生也不過就是一個傳話的人罷了。”崔伯庸道。
大魏帝一愣,“這紅薯是林舒種的”顯然是沒有想到。
“是,聽曹智賢說這紅薯是清平縣主從一位番邦人手里買下的。”大魏國本來就有紅薯,只不過因為沒有人知道這紅薯究竟應該怎么種,再加上價錢昂貴所以自然也就沒有多少的百姓會選擇去種了。
“不錯,這紅薯的確是那些番邦人帶進來的。”大魏帝點點頭。只是他沒有想到原本認為毫無用處的紅薯怎么原來居然這么厲害,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大魏帝眼睛都冒著紅光,從前他們是不知道這紅薯的好處,自然覺得可有可無,可是現在知道了自然也就不象從前那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