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等人是一大早就來開祠堂的大門了,預想的場景應該是二人正害怕的縮在一團,看見他們以后就好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畢竟就算是他們陳溪村的人,沒有敢獨自這么呆在祠堂一夜的。
可是當打開大門以后看見的情景卻讓陳興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了。
“陳小哥,可真是讓我們好等啊”林舒冷聲道。這人說是讓她們稍等片刻,卻不想這一等就是一整夜,更是讓她們在夜里擔驚受怕的。
陳興也知道自己這么做,的確是理虧。連忙道“讓二位貴客等待這么久的確是不應該,小人在這里給二位貴客賠禮道歉了。”
林舒只是冷哼了一聲。
“貴客是縣主派來的人,我們怎么可能會敢怠慢呢”陳為民道。在祠堂里面住了一夜以后還能夠這么淡定的人,的確是不多見了,所以不管怎么樣也要將人給安撫好了。
“讓我們等人還將大門給鎖起來又是什么道理”魏穎質問道。
陳興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
“當時落鎖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再說了兩位貴客在咱們的祠堂里,我們自然是要保證兩位的安全的。”陳興道。
林舒朝陳興看了一眼,這人也算是巧舌如簧了,連這樣一聽就知道是隨口編造的瞎話都能信口拈來也的確是個人才了。
“這么說來你們陳溪村似乎還很是不安全了。”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所以不得不落鎖,這樣的說法一聽就是鬼話。
“當然不是,我們陳溪村是很安全的。”陳興道。
“既然安全,那怎么還要將大門給鎖起來難道是害怕我們在你們這祠堂里面偷東西”說完環顧了祠堂一周。
都知道一般的祠堂里面供奉的那都是祖先的牌位,林舒一個外來的人怎么可能會打陳溪村祖先牌位的主意呢所以說擔心林舒二人會偷東西的這個借口根本就不成立。
“自然不是,二位是貴客。當然不會是跟那些小偷小摸的人一樣了。”陳興現在是越發的后悔了,自己何必要這么折騰呢說是要給這二人一個下馬威,怎么現在反倒是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給了下馬威的感覺
“我二人是奉了縣主的命令而來的,你們就是這么招待我們的豈不是根本就沒有將縣主放在眼里”林舒直接拉著自己的名號來扯虎皮拉大旗。
一聽林舒說到縣主,陳興頓時就焉了。
“之前來的人你們也是這么對待的”之前她安排來得人難不成也被這么對待過
陳興沒有說法,看來應該也是遭遇了同樣的待遇。
“看來應該是了。”
“你們是對縣主有什么意見”林舒問道。
陳興連忙否認,“我們怎么可能會對清平縣主有什么意見呢”他們陳溪村的人本來就是自成一派的,一向都是自個自足的。雖然那什么清平縣主給他們陳溪村分了不少的牲畜過來,但是在他們看來這些牲畜還不如直接殺了吃肉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