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舒會說這話嗎當然是不會了,這突發的事情跟林舒是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林舒自然是不會開口說這個話的。
伢行伙計沒能從林舒的嘴里聽見自己想要聽的話,只能是硬著頭皮想要把人給送到縣衙去。不過顧母還是死命的將人給擋著,頗有些僵持不下的意思。
顧秋維心知這件事情主要還是錯在自己身上,人家即便是要將自己給送到縣衙去自己也是沒有二話可說的。
“娘,我跟他去。”總不能因為自己不想去縣衙,就讓娘受罪,所以還不如自己跟著去縣衙算了。
“不行,秋維你怎么能去,明年你可就要考縣試了,娘還等著你光宗耀祖呢。”顧母是真的將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顧秋維的身上,所以她這么千方百計的阻止顧秋維也是不想顧秋維因此而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娘,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的錯,如果做錯了事都不敢承認的話,那么我今后還有什么顏面去參加縣試”即便是自己今天不去,可是之后只要是有心人稍微一調查也就能夠清楚了,所以顧秋維認為自己還不如就今天直接去縣衙將自己給解決了。
顧母又何嘗不知道顧秋維的意思呢,只是她不敢用自己兒子的前途去賭,畢竟兒子是她唯一的希望。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今天這件事情就不跟你們計較了,要是再有下一次肯定將你們送到縣衙去。”伙計也算是被顧秋維母子給感動了,干脆一揮手說算了。
“多謝小哥,多謝小哥,您可真是一個大好人。”顧母一聽伙計不跟自己計較了,立馬跪在地上像伢行伙計磕頭道謝。
這伙計哪里經得起這個啊,連忙道“你也別跟我磕頭了,我也就是怕耽誤了我自己的活兒而已。”比起將這兩人給送到縣衙去,倒是林舒這個客人要更加重要一些。
不過顧母領情卻不代表陳母也領情,相反陳母的態度可以說是很惡劣了。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兒子只不過就是隨便看看而已,就算是到了縣衙我們也不怕。”陳母道。
原本伢行伙計是想著算了,結果陳母這么一說直接就將伢行伙計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又給挑了起來,就是林舒也忍不住覺得這人就是不作不會死,這陳母擺明就是自己找死啊。
顧母的心里當然也是怨恨陳母的,人家都說了不計較了,你還說這些惹人生氣的話做什么難不成真的是想將人給徹底得罪了才能高興當然,顧母最擔心的還是陳母將人給得罪了,再連累的顧秋維。
“貴人實在是對不住了,我要是今天不把這人送到縣衙去,恐怕回去了掌柜的就得要抽我的大嘴巴子。”伙計給林舒道了聲歉以后就打算揪著陳興竹往縣衙去。
陳興竹當然不愿意去了,“你不是說算了嗎”
“哼,我說跟你算了嗎被我逮個正著還想算了可沒有這么便宜的事。”伢行伙計道。
“你剛才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算了的,怎么能出爾反爾”陳興竹問道。
伢行伙計一個眼刀掃了過去,“捉賊拿臟,你是我人贓并獲抓到的,送到縣衙去有什么不對的”伙計不打算跟陳興竹多說什么了,直接扭送著陳興竹就要往縣衙去。
陳母大驚失色立馬就追了上去,“你這人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