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時不時的就會聚在一起作詩,可是也沒有誰能夠像這位一樣能夠在這么短短時間之內就能將詩都給做出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恐怕根本就不能相信。
褚天耀心下雖然不喜,但是卻也繼續為難薛恒了,只是卻也沒有給薛恒任何的好臉色。
當然,薛恒也不是為了他褚天耀的好臉色才來的,更何況這樣的詩會在薛恒看來不過就是一群文人相互捧臭腳而已。當然,或許真有那么一兩個真才實學的人,可估計多半也是不得已為之的。
這場詩會的舉辦人是褚天耀,自然也是以褚天耀為重點了。
“褚兄,此次鄉試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了。”兩個個頭中等身形稍微有些發福的中年將褚天耀給圍住,褚天耀這人雖然自傲,可是也因為有其自傲的本事。在院試的時候是蘭陵縣的院案首,雖說府城中難免有臥虎藏龍之輩,可這些日子他也是盡力的與這些人結交,除了那么幾個自己明知比不上的人之外,其余的倒真是沒有放在眼里。
這二人臉上恭維的意味實在是太過于濃厚了,只要是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的出來這分明就是討好褚天耀。
“二位定然也能心想事成。”他們這些人為了什么這么夜以繼日的辛勞還不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高中
當然這種恭維的聲音并不少,只是薛恒實在是受不了這些人的這種相互恭維的態度,所以寧愿自己躲起來。
“薛兄定然是很不習慣。”陶望春道。也怪自己,無端端的將薛兄牽扯進來做什么,只盼望這場無聊的詩會能夠盡快結束。
“陶兄真是讓褚某好找,原來是躲到這里來了。”
也不知為何這褚天耀雖然看不慣薛恒,可是對陶望春卻明顯是十分的熱情,甚至可以說還存了幾分討好的心思。但陶望春對其卻明顯沒有什么好感。
“褚兄。”陶望春拱手道。
“陶兄,走走走,跟我到劉兄那里去,咱們正在討論此次鄉試誰能高中呢。”能夠參加鄉試的都是秀才,可秀才跟舉人之間那可是隔著一道鴻溝的,一旦跨過去就等于是半條腿已經踩進了官場。
“也好。薛兄跟我一道去”陶望春不忘將薛恒一起叫上,薛恒是他帶來的,自然是要好好的照顧好了,更何況他知道剛才褚天耀請自己過去卻沒有提到薛恒是有意要給薛恒下臉。那么他作為薛恒的朋友自然就要將薛恒的臉面給撿起來才行。
褚天耀對陶望春似乎是有所顧忌,雖然厭煩薛恒卻也沒有說不讓薛恒隨之一起。
當然褚天耀也沒有少在言語上面打擊薛恒,處處彰顯自己的不凡之處。只是薛恒對于褚天耀這樣有意無意的炫耀只覺得很可笑,還說是院案首居然這么沉不住氣。
倒是原本對詩會不感興趣的薛恒最后還真的結交了兩個勉強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