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兒也只不過是在無意間得到的,后來已經轉手賣給這位許公子了。”袁老頭道。
“我看許公子應該是一位喜歡花草的人,我亦是如此。不如許公子帶我去瞧瞧那朵西域的奇花”林舒道。
許家齊本來就因為花死了很生氣,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會當街攔下袁老頭找他的麻煩了。可現在這縣主竟然說要跟自己去看那朵奇花這真的是太奇怪了,而且那朵花已經死了,有什么可看的難不成去看一朵死花。
“縣主有所不知,其實那朵花已經死了。”許家齊以為林舒定然是還不知道花已經死了,所以才會想著跟自己一起去看。
“無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許家齊知道林舒就是清平縣主,更何況林舒也只不過是提出去看一看奇花而已,所以許家齊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如袁老頭你也跟著一起去吧”林舒道。
袁老頭苦不堪言,自己本來就被許家齊糾纏住了,現在竟然還要自己跟著一起去看,這不是存心要自己的老命嗎
“縣主,要不我還是先回去了。”袁老頭的眼神近乎于哀求了,去了許家他還能夠有好果子吃嗎
“有我在,你怕什么”林舒問道。
其實袁老頭更想要說的是真是因為有你在自己才害怕,沒看見自己剛才跟許家齊吵了那么久都沒有任何的膽怯嗎可是你現在一來就要去許家,這分明就是羊入虎口啊。
許家距離國泰酒樓的距離不算遠,否則也不會在袁老頭才剛到國泰酒樓的附近,許家齊就能出現將袁老頭給攔截了。
那朵花雖然已經枯萎了,但許家齊依舊還是舍不得將其給扔掉。當然并不是因為舍不得這買花的銀子,而是純粹覺得這西域的奇花就這么被自己給扔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縣主,這就是那朵西域的花了。”許家齊道。
林舒一愣,眼前的這哪里是什么花分明就是一株棉花啊,只不過是成熟了可以采摘的棉花而已。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這里看見了棉花,實在是太難得了。
“你們真的都沒有人認識這朵西域奇花”能夠將棉花當做是普通的花草用來欣賞也真的是難得了。
二人搖頭,他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用到現在還在這里爭執不休了。
林舒用手將其中一團軟綿綿的棉花摘了下來,剛摘下來的棉花里面還有棉花籽并不是常見的可以做成棉花被或者是棉花衣的棉花。
“賣給你這種花的那西域人可還在縣城里”林舒轉身問袁老頭。
袁老頭心中一秉,難道這真的是什么西域奇花所以縣主才會覺得這么驚奇
“人應該是今天中午坐船離開。”那西域人在這里差不多已經一個多月了,帶來的東西也早已經賣的差不多了。昨天夜里二人喝酒聊天的時候,西域人就曾經跟自己透露過自己會在今天坐船離開的。
“馬上帶我去見他。”林舒道。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棉花,可以做成棉被棉衣的棉花,比起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進棉被里面。棉花的保暖性顯然更強,只不過之前林舒一直都沒有想到怎么樣才能將棉花給拿出來,沒想到如今卻遇見西域人將這棉花當做是西域的奇花,賣給了許家齊。
這分明就是上天給出的機會,讓自己可以有幾乎將棉花推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