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再怎么覺得艱難,他作為鎮江府的知府也必須要撐下去才行,如果他倒下了。那些遭受了天災的百姓才會真的流離失所。
“扶我起來。”鎮江知府道。
衙差忙不迭的將人扶了起來,“屬下先送大人回衙門”
鎮江知府的心里是有苦說不出,更何況這個時候如果真的將這些人都扔下回衙門了,恐怕在大家伙兒的心里自己這個知府那可真就是不近人情了。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自己這個知府如今就是那水面上的行舟,想要不翻唯一的法子就是讓這水風平浪靜了才行。
趙慶然將信快馬加鞭的送到了鎮江知府的手里,但他也沒有指望人家知府大人能夠也像自己一樣快馬加鞭的給自己回信。而且嚴格說起來這鎮江知府也算是自己的上司了,只不過自己如果已經是清平縣主的人不至于再像從前一樣到了這些知府的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可這一連七八天過去也沒有等到鎮江知府的回信,趙慶然就有些著急了。
“這鎮江知府該不會沒有收到我的書信”不是趙慶然有意妄加揣度,而是青縣到鎮江府的距離就那么一兩天的時間,再怎么說也不至于七八天都收不到回信。那唯一的可能可不就是人鎮江知府沒有收到自己給他的信嗎
當然,也有可能是收到了,但是人家知府沒有回他。不過趙慶然一般都不會這么想,他說的可是正事兒,難道這鎮江知府連正事兒都可以忽略嗎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還沒有收到書信。
“大人,聽聞青東縣的河道也決堤了。”如今他們青縣雖然沒有受到影響,可這些天越來越多的災民往青縣這個方向跑,趙慶然當然也安排了人手密切的關注著鎮江府的一切了。
誰讓青縣跟鎮江府離得那么近呢真要是倒霉起來青縣肯定是第一個跑不掉的,趙慶然可不愿意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因此早就命人密切的關注,誰知道竟然得到這樣的一個結果。
“什么時候的消息”趙慶然問道。
“就在前幾天。”來人回稟道。
趙慶然心下一沉,前幾天不就是自己給鎮江知府送信的時候嗎難怪都這些些天沒有收到只字片語的回應,原來是又有一個縣的河道垮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河道怎么可能說垮就垮了呢
接連兩個縣的河道都垮了,將近有上萬民的百姓無家可歸,這事瞞也是瞞不住的。
鎮江知府命人快馬加鞭一千里急報給皇帝送去了奏折。
大魏帝看見這份一千里急報的時候,自然是雷霆大怒。可盛怒之下,大魏帝卻知道如今除了要找出原因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安撫災民。如今這個時候更是不能讓老百姓寒心。
“著戶部撥銀五十萬兩,由護林軍押送到鎮江府,用以賑災。另外再命大理寺卿徹查此事,一干人等絕不放過”大魏帝只需要將自己的旨意口述出來便是,自然有專門編寫圣旨的人為他著墨。
像是這一道話雖然只有寥寥的不到一百字,但卻是兩份圣旨。而且不管那一份最后都是需要大魏帝自己親自過目的。
“皇上,千萬要保重龍體。”幾個老臣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