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蓉對布匹的了解不多,但是這也不妨礙她能夠清楚的知道傅清盛帶來的這些布匹都是最好的。
“你能保證你供應的所有的布匹都是我現在看見的這個樣子嗎”薛蓉問道。做買賣嘛,總歸還是要小心一點才行。
傅清盛點頭,“當然能夠保證,我們盛源布莊這個金字招牌也不是空穴來風的。”盛源能夠做到今時今日,靠的就是實事求是。所以說當薛蓉這么質問自己的時候,傅清盛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那就好。”如果真的都是這樣的布匹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很不錯了。
“這樣的布,還有其他的花色嗎”現在傅清盛拿出來的布都是素色的,顏色基本上也就只有這么幾種。摸著質地是不錯,但看上去可能就沒有能夠那么吸引人的眼球了。
“其他花色的當然也有,不過價格肯定要貴一些。”傅清盛道。
“價格貴些沒事。”她娘之前也跟人合作了布莊,只是如今的名氣還沒有打響,而且生產的力度也跟不上,否則的話當初她也不用費這么多的心思,一定要跟盛源布莊的人搭上線了。
“一年五千匹,能供應出來嗎”薛蓉問道。這個還只是她的保守估計,五千匹的布料可不是那么好供應的,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吃下這么大的買賣。
傅清盛也正色氣來,五千匹的布料雖然跟自家全國各地的生意比起來只能是算是中等的買賣,但他知道這是長期合作的買賣。只要是做好了今后肯定會有更多的合作。
“當然可以,我們盛源有這個實力。”傅清盛道。
“那好,現在我們就來談談這個價格。”薛蓉道。
“這種棉布是采用的最新的織布機制成的,做成以上穿在身上絕對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不過這價格可要比普通棉布的價格高出不少。”傅清盛道。
“你說。”
“十兩銀子一匹。”傅清盛道。
薛蓉已經開始在心里打起小算盤來了,一匹布的長度大概是34米,那么大概就是三百文左右一米了。這個價格跟一般小布莊里面的零售價基本上是一樣的了。
不管這個布是不是最新的,最好的。但就現在看來自己肯定是沒有賺頭的,她要做的是生意而不是善事。
“七兩銀子一匹。”薛蓉道。
傅清盛想過薛蓉會還價的,但是卻沒有想到薛蓉還價居然會這么的狠。七兩銀子一匹,這可是一來就押在了自己的心里最低價位上面了。
“恐怕不行。”還價嗎,總歸還是要你來我往的,總不能人家說多少就是多少。
“七兩銀子這是我能給出的價格。”薛蓉當然也不會輕易的動搖了,再好的布匹,如果賣不出去砸在自己手上,那恐怕就等于是將銀子扔進水里。
“少東家想要買我們盛源的布匹無非就是看中我們盛源,如果盛源的布料不值這個價格,我想少東家應該也是看不上我們盛源的布料的,您說是不是”傅清盛問道。
傅清盛的這話說的很對,薛蓉之所以就算是傅清盛百般折騰都還愿意慢慢的跟他磨,無非就是因為看中了盛源的布料。如今只是差著臨門一腳了。
但薛蓉并不是一個那么容易妥協的人,如果她真的那么容易妥協的話,那她也就不是薛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