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外面的武者來說,整個擂臺是被層層金色云團包裹著的,里面的一切景象單以肉眼是不可見的,然而修真者散發出來的神念探視,卻被杜凡的強大神念一彈而開。
所以,沒有人知道方才擂臺之上究竟發生了什么,只能看到李宗汶,口噴鮮血倒卷而出,面色蒼白中狠狠的砸在了下方的地面上,重傷昏迷。
金色云團散去后,杜凡負手而立,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
目睹此景,群雄屏住了呼吸,望向杜凡的眼神中帶著強烈的震驚和駭然。
那可是李家第一天驕啊,竟然就被這個修真者擊敗了,而且前后戰斗的時間加起來也不足一刻鐘,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有點不真實,而且李宗汶敗的還是那般的莫名其妙。
“宗汶!”皂袍老者大驚,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李宗汶身旁,并且飛快的取出數枚丹藥送入他的口中,又將手掌壓在李宗汶的身上,運轉功法,助其煉化藥力。
半晌后,李宗汶悠悠轉醒,待看清皂袍老者后,神情間盡是痛苦之色,還帶著濃濃的歉意與愧疚,虛弱的說道:“族叔,我敗了,讓家族蒙羞,請求責罰。”
說著,李宗汶身體一震,又是一口鮮血涌出,面色已是慘白無血。
“這不怪你,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小子動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大聲說出來,我給你做主!”皂袍老者目光如刀,盯著臺上杜凡,陰沉開口。
李宗汶苦澀中搖了搖頭,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皂袍老者卻再次開口了。
“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這個奸詐無恥的修真者,故意弄出來層層迷霧,意欲掩人耳目,但是這種偷雞摸狗的雕蟲小技,豈能迷惑我眼,他剛才分明動用了卑鄙下流的宵小手段,這場比斗不能作數,而且還要給此人懲罰!”
李宗汶先是一怔,隨即苦笑一聲,沒有言語。
“李兄……”寒家中年男子微微皺眉。
“寒兄不必多說,此子必須要罰,以示公正,倘若寒家抹不開這個面子,老夫可以代寒家行此事!”皂袍老者冷聲開口,身體一晃,就要有所動作。
“你這個老不死的,還要不要臉?!”
一聲充滿憤怒的咆哮剎那間響徹全場,轟鳴八方,以至于此地所有人一愣過后,都不由自主的尋找聲源所在,結果卻愕然的發現,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竟然是擂臺之上的李道明。
“你說什么?”皂袍老者也是微微一怔,隨即勃然大怒,一股殺意沖天而起。
“我說,你這個老不死的,太不要臉了,輸不起就別玩,都一大把歲數、快入土的人了,卻當著一眾小輩的面,搬弄是非,扭曲事實,就沒見過像你這么卑鄙無恥下流的人!”杜凡看向皂袍老者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大聲開口,一點都不客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