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雙目微閃,暗道這荀儀究竟什么來頭,堂堂大羅金仙都要稱其為師長,當真匪夷所思。
“荀師特意命我叮囑你,奈河之水不可輕易暴露,否則福禍難料。”兵王凝重開口。
杜凡點頭,道:“在下謹記荀師教誨,事實也是如此,實力不如我之人,無需奈河,實力遠超我之人,奈河又能奈何,就像兵王一樣。”
“哈哈,你小子有點意思,不愧是荀師看重的人,有趣,有趣。”兵王先是一怔,隨之撫掌大笑起來,似對杜凡頗為欣賞。
杜凡話鋒一轉,試探道:“敢問兵王,近幾十年大荒之地發生的種種,荀師都有了解?包括外面這個域門級傳送站?”
“近幾十年?大荒?呵呵,你也太小看荀師了,時間后面再加倆零,地域后面也再加倆零,或許就差不多了,不過你小子最近百余年表現的確實不賴,算是基本完成荀師的考核了。”兵王沒有什么架子,言辭神態頗為隨意。
杜凡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低聲道:“依兵王所言,荀師對我百余年的行動了如指掌,莫非是對我動用了占卜之術?”
“你小子,瞎琢磨什么呢!”
兵王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杜凡腦袋上,讓他避無可避,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杜凡頓時眼前一黑,滿腦袋都是小星星。
幸好兵王只是略加教訓,并未動真格的,不然以其大羅金仙的恐怖實力,拍玄仙腦袋都如拍黃瓜,杜凡十個腦袋都不夠他拍的。
兵王道:“你以為荀師會像扶凌子和其背后之人那樣,會對你用占卜那種小道手段?”
“連這事兒都知道?你們是如何做到的?”杜凡驚訝。
“不是本王,是荀師,一葉落知天下秋,他老人家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九黎王朝早亡了。”
“什么意思?求指點。”
兵王看了杜凡一眼,緩緩道:“如果說一個國家丟了一個釘子,就被斷言要亡國了,那你一定認為這是危言聳聽,且不可理喻,那我換一個說法。
丟了一個釘子,壞了一只蹄鐵;
壞了一只蹄鐵,折了一匹戰馬;
折了一匹戰馬,傷了一位國王;
傷了一位國王,輸了一場戰斗;
輸了一場戰斗,亡了一個帝國。
現在你還覺得,危言聳聽、不可理喻嗎?”
杜凡身體一震,腦海中仿佛有閃電劃過,脫口道:“我明白了,見微知著,一葉知秋,這不是占卜,這是推演!
推演到極致,無限數據,無限算法,別說局域性事物了,就是前知一萬年,后知一萬年,理論上都是有可能的!”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