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死死的抓住葉真的手臂,生怕葉真手一松,他就掉下海里去喂魚了。
要知道,游輪現在都還在航行著,萬一他真的掉下去了,等到古家的人派人下來搜救的時候,在茫茫一片大海上,早就找不到他的人影了,而他也更不可能游回到岸上去。
現在游輪早就不知道航行到哪個位置去了,哪怕他體力好,也不可能分得清方向,最后還是一樣會死在海里。
哪怕他最后的結局不是喂鯊魚,他也得淹死在海里。
都說人在快要死的時候,最容易想到一些不該想的畫面,那個男人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尸體被海水泡發的樣子,孤零零的漂泊在海上的畫面。
一念至此,他感覺自己的褲襠有些濕淋淋的,他竟然被嚇得尿失禁了。
葉真抓著他的衣領,淡淡的笑道:“是真知道錯了,還是在打別的歪主意。”
“讓我猜猜看,你現在心里是不是對我恨透了,想著怎么安全離開這里,然后再找人回來對付我?”葉真眉頭一挑,問道。
“不不不,我發誓,我今后絕對不會找你的麻煩!”那個男人雙眼通紅,急忙說道,根本就不敢再往下面看。
“你拉我上去,讓我干什么都行,跟你有仇的是唐景文,你去找他算賬,能不能放過我?”那個男人簡直都快要哭出來了。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打死他都不會過來趟這趟渾水。
他這次真的是被唐景文那個家伙給坑死了。
明明沒有他什么事,卻偏要替唐景文出口惡氣,說白了,他跟唐景文只是酒肉朋友,表面兄弟而已,完全可以沒必要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看到那個男人的樣子,葉真輕哼了一聲,說道:“現在知道怕了,剛才替人出風頭的時候,不是還很講義氣嗎?”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那都是裝逼的說說的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把你給丟下海里去喂魚?我就是一個守法公民,怎么可能做這種違法的事情?”那個男人急眼了。
葉真笑了笑,如何聽不出這個男人是想要拿法律來壓住他。
也是在變相的告訴他,只要他松這個手的話,就算他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廟!
當然,葉真自始至終也沒有想過要把他給扔下去,只是故意想要嚇嚇他的而已。
如果他真的想要這個男人的命的話,絕對不會是用這種辦法。
讓葉真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居然嚇到失禁了。
剛才有一瞬間,他真想松開手把那個男人給丟下去。
一個大男人居然會被嚇得失禁,就算他今天能夠安然走下船去,他今后也沒臉在別人的面前抬起頭來了。
葉真不會蠢到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去謀害一個人,但是其他人卻不這么認為,他們只覺得,葉真真的很有可能會把那個男人給扔下去。
林清音也是這么認為的,她面無血色的靠近過來,對著葉真說道:“葉真,你先把人給拉回來,千萬不要做出什么沖動的事……”
葉真還想著要怎么找臺階下的時候,聽到林清音在勸他,當下眉頭一挑,說道:“既然我未婚妻發話了,這次就放過你一次,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葉真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
葉真的樣子被他給牢牢的烙印在了心底的最深處,恐怕以后再看到葉真,他都不敢在葉真的面前抬頭了。
那個男人滿臉恐懼的樣子引入了葉真的眼底,只見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手臂往上用力一抬,將那個男人給甩回到了甲板上面去。
見狀,眾人提到嗓子眼的那個心總算放回到了肚子里面去。
要是葉真真的松手的話,那這事還真就不好收場了,而今晚古家舉辦的晚宴,也更不可能如期舉行下去了。
葉真甩開那個男人后,他整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最后撞在了一堆凳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