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瓊一個殘病女修,程氏宗族家大業大,監控她一個人的活動范圍,實在是太容易了。楊夕閉了閉眼,覺得這種上天無處,入地無門的感覺,似乎曾經是她歲歲相伴的朝夕。
景中秀一合掌:“沒問題,再給你個優惠,開墓的時候,你跟昆侖核心弟子一起走。”
程十九直接愣住:“當真?”
景中秀眼也不眨的點頭:“真。”
景中秀跟楊夕二人出了程家姐妹安身的下人房,想要這就去給程玉瓊找一粒筑基丹來。她病成那個樣子,還如此的不甘心,即便景中秀也是難免心生惻隱的。
站在廊下整理斗篷的時候,楊夕問景中秀:“墓葬開啟的時候,昆侖弟子按什么順序走?”
景中秀一擺手:“昆侖什么時候有過順序啊,大家排個幾萬人的方陣,一二三,齊步走!”
楊夕:“……”
她就知道,景小王爺不可能主動給人打折!
景中秀腰間的昆侖玉牌,就在這時候響起了邢銘的聲音。
“昆侖弟子聽令!東南方,河套附近,搶寶!”
楊夕一驚:“這是什么?”
景中秀立刻興奮起來:“五代墓葬里自己飛出來的法寶,能自己飛出來的都是有靈性的呢!最近越來越頻繁了,隔幾天就要出來一個!走走走,一起去!”
楊夕:“不是,我是說玉牌它怎么能出聲了?”
景中秀:“新功能啊!你才發現嗎?”
楊夕:“之前我見邢銘的能,我以為是他的特殊。”
景中秀從背后一把抱住楊夕的腰:“別浪費時間了,咱倆都不會飛,我用法寶帶你!”
楊夕立刻掙扎:“可是筑基丹……”
景中秀:“還筑什么丹啊,法寶一出,藥店的老板都要閉店跑去搶!一會兒仙來鎮就一座空城了!”
楊夕還沒適應仙來鎮的墓葬style,忍不住又要回頭去看身后的房門。不知道程十九病成那樣,會不會也爬起來掙命去搶。
結果就在這時候,身后的程家姐妹倒是沒見動靜,大院里的程氏其他族人也晚昆侖一步,不知從何處得到了消息。紛紛從各自居住的臥室里沖出門來。
“河那邊,河那邊!快去快去!”
程家人院子里一集結,便發現了站在程氏姐們門口的楊夕二人。
立刻警惕起來:“什么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