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條件苛刻,且需要的時間十分漫長就是了。
但現在的虞主,幾乎近似于“不滅”,當然只是近似而已,他當然不可能成為五仙之中的“神”。
他與至真幾乎同級,但低于天尊,可又遠遠勝過一些古老的仙人。
總而言之,尋常的大圣,乃至于大圣之中的古老者,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但這又有什么意思呢除去那些賊心不死的古老仙人,大圣根本不會踏入歲月長河之中,而那些古老仙人想要劍走偏鋒,鋌而走險再入此間,最后自然是被虞主一巴掌拍了出去。
這里發生過大戰,有石碑被打斷了,化為了歲月中的礁石。
曾經有個小女孩誤打誤撞進來了,她叫做山鬼,亦是八十一化的后輩,河伯看她有些意思,于是傳了兩手法術,那對于她來說是可以通天的技巧,但對于河伯來說,沒有大用處。
還有一個人,從數載萬古之前,河伯就一直在關注,那個人叫做昆侖,亦是八十一化之一。
他能看向所有的過去,光輝甚至可以延伸到萬古之前,但對于未來,則看的很模糊,并且無能為力。
歲月之中,很多都是過去的事情,而如果不坐在礁石上,或者不站在河流中,很快就會被飛逝的光陰拉扯,直接跑向遙遠的彼方,到底會去哪里,別問了,光陰它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被變遷的光陰卷入,你耳中能聽見的,只有太一的嘲笑聲與渾淪的呵斥聲。
站到時間的岸上,再向著新的未來奔跑,和站在河水里,被過去的時間流所帶著向古老的未來而去,這是不一樣的。
長河的遠處,有一只水牛抬起了頭,這頭牛又出現了,距離上一次的離開,似乎還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那個老頭又坐在水牛的背上,那只水牛向著虞主的方位吐著泡泡,甚至還咬了一頭龍出來,這讓虞主扶了扶斗笠,同時又嘆了一聲。
老頭不知從哪里找來了釣竿,就這么甩到了歲月長河之中,水牛浸泡在河里,露出一雙愜意的眼睛。
釣竿動了動,虞主發現是自己的,頓時很開心,于是一起,結果又是一條龍。
他很不高興,隨后下意識就看向那個老頭。
老頭似乎在打盹,但很快,他的釣竿也有了動靜,于是輕輕一扯,當中弄上了一只黑乎乎的小烏龜。
虞主當時就愣了,而后開口,向著老頭的方位呼喊。
“一簍的龍,換你一只龜,換不換”
虞主把斗笠抬起來,那老頭恍如夢醒,看了看那只烏龜,龜背上寫了一排字,他渾濁的雙眼看了看,而后一甩手,把那只烏龜丟入了長河之中。
“老頭”
虞主大急,而那個老人轉過頭來“毛毛躁躁,河伯,你釣了這么久,還沒有釣到烏龜嗎”
“我要釣到了,還能向你換嗎你這老家伙,故意耍我是不是”
虞主氣的不輕,而老人擺了擺手,笑起來“不急不急,越是急躁,越是釣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