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諸仙神雖然知道,天庭之事是天皇氏搞出來,為了針對仙神二道的利劍,并且因為套用了他們道理的關系,導致這幫仙圣還不能反對,從心里上來說,能惡心仙神二道,確實是讓天皇氏很爽,但是還有一個問題,這才是催生天庭,壓垮他決定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就是隨著人世的發展,人人如龍似乎已經不是遙不可及,這就導致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人間對天時眾神,眾仙,乃至于對他這個天皇氏的祭祀與請求,開始變得少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地皇氏與人皇氏的興盛。
因為諸生都可以修行法術了,那么,對于風雨這種東西,他們的請求已經不像是以前那么強烈,而且還有一點,眾生憑借著法力,不斷開鑿大河大江,甚至引導大海和暴雨注入河床,在人世間造化了許多本不存在的水系。
這些水系中沒有神靈的存在,亦不受天庭管轄,而有了江水,眾生得以灌溉農物,這就是開始祭祀地皇,因為他們雖然有法力,但開鑿山岳,造化江河,還是要取得地皇氏的許可。
不然地脈反噬,地龍翻身,這幫只是略有法力的眾生,必然要損失慘重。
緊跟著,因為吉兇禍福這種東西無法預測,故而人皇氏的祭祀也更加的興旺。
于是,隨著這種狀況的日益推移,當眾生不再需要“看天的臉色,靠天吃飯”的時候,天皇氏的祭祀必然就會衰落下去。
雖然僅僅是衰落,并非是不祭,但其中危機可見一斑,不過短短三百年而已,天皇氏的地位就已經岌岌可危,怕是這樣過了一二千年,天皇氏徹底就會被掃入路邊的枯葉堆里了。
三皇的地位并非一成不變的,這取決于眾生所尊奉的信仰,這讓天皇氏十分的緊張,他的大業還沒有完成,怎么可以在這種小事上輸掉
地皇氏和人皇氏在竊取屬于他的祭祀與氣運
既然都是三皇治世,且從格位上來說,天皇比其余二人都要高,那如今自己的祭祀衰落,這就不可能還會安穩坐著。
立天庭,必須立天庭憤怒
這幾乎就是拍著桌子吼出來的。
這天庭一立,天皇氏的地位便穩如太華之山,不可撼動
地皇氏和人皇氏想要升格
彼可取而代之
門都沒有
于是他成功了,當然,立天庭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另外二皇沒有理由反對,對于諸仙神來說,天庭確立了之后,他們才發現其中的隱藏問題,但這卻也沒有辦法取消,因為他們沒有資格。
最初三皇治世就是他們弄出來的,現在搞了個天庭壓在頭上,也只能苦笑連連。
于是天庭成立了,確定下祭祀的東西之后,天皇氏很是滿意,自己這個最高的位置算是坐的安穩了,名義上還是地皇氏與人皇氏的頂頭上司。
他這千年虛幻修行,三百年貨真價實的法力,在某一日,趁著地皇輪值的時候,天皇氏偷溜下界,化一道華光墜入人間。
他要看一看眾生對于天庭的反應。
三百年,不,應該說是一千二百年,那千年虛幻對于天皇氏來說也是實打實的經歷,雖然并沒有真正的增加壽元,但那光影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不可磨滅,成為記憶的一部分。
這么久遠的時間沒有來到人間,這天地之內的變化,與其通過乾天鏡來觀看,不如切身實際的體會一下來的深刻。
天皇氏化了個游俠的身影,腰間斜挎著一柄長劍,劍鞘的尖幾乎都點到了地上,而那容顏,看上去不過方才弱冠,俊秀的很。
搖搖晃晃,那目標選中了太華山腳的石明鎮,畢竟火云山距離太華較近,當然也只是相對來說。
周礫擦了擦脖頸上的汗,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露出了歡喜的笑。
還好還好,總算是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