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十萬陰兵,都被那人收走了”
覆海大圣豁的一聲從珊瑚床上坐起,邊上一位侍者咳嗽了一聲,覆海大圣猛地反應過來,頓時面色又變得蒼白一片,哇呀一聲躺倒回去,嚇得荀筱一個激靈。
“垂死病中驚坐起,談笑風生又一年,吾兒,為父只是急火攻心,無有大礙,不必咳咳,不必驚慌。”
覆海大圣做出一副寬慰的姿態,同時心中嘀咕直響,這家伙這么厲害,在陰冥喚出陽世星河,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而且解公手段盡出,被他揮手便破,二擒二放,仁將軍更是被一招按爆了天靈琉璃骨,值海神則是被那星海霍亂的神志不清
我了個大槽,這是哪里來的過江龍
幸虧老子沒有貿貿然出手
自覺得逃過一劫以及感覺自己簡直機智一匹的覆海大圣,心中抱著不再和那個所謂孽障交手的想法,對荀筱道“咳咳,看來那是個厲害的對手連解公三人也敗了若非我昨日煉化碧銀草不善,今日為父出手,那孽障焉能有如此囂張氣焰”
他一副大為惱恨的模樣,荀筱也是狠狠磨牙,她腦門中央一處血紅,被對方當做小孩子一般彈了腦門,這種羞辱幾乎讓她臉都要滴出血來。
“父王,我請父王再借我法寶,孩兒要與他再戰”
荀筱開口,這一下把覆海大圣嚇得心里一震,暗道老子現在巴不得那個玩意走了,你倒是還想去招惹他,之前那一戰你把老子幌金繩都弄丟了老子還沒找你算賬,你個敗家女兒。
但心里這么想,表面上卻不可能這樣說,只是覆海大圣探探口風,問道“咳咳,對方法力高強,再依仗法寶,恐難取勝也。”
荀筱咬了咬牙,請命道“還請父王把化血神刀借孩兒一用”
覆海大圣猛地坐起來“神馬”
荀筱愣住“父王你”
“誒喲,咳咳”
覆海大圣砰的一聲躺倒,暗道方才真是太激動失了態,差一點就露餡了,于是握住荀筱的手,激動道“化血神刀乃是定海宮重寶,此刀一出,中之者必死,陽世眾生皆懼,更不必說陰世,但關鍵在于,此刀要是出鞘,需要先行祭煉七七四十九天”
荀筱“孩兒愿祭”
覆海大圣咳咳兩聲“關鍵是,還需要為父的精血才行,此刀與為父血脈相連,也只有為父可以動用”
尼瑪,你這個敗家丫頭,當然不能把這玩意給你,這可是你爹我的命根子
覆海大圣心中嘀咕,恨恨思量,要是把這化血神刀給了你,那刀要是斷了,你爹我上哪里再打造第二把這可是先天根本源氣至寶變化而來的大圣兵,天上地下,八方世界,僅此一把,別無分號
這刀乃是自己最大的三個殺手锏之一,要是和那幌金繩一樣被對方套去了,那自己可怎么辦,別的一些大圣要是知道自己失去了這張底牌,怕是心思立刻就活絡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