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弟弟睡著了以后,第五念就回去了,臨走之前囑咐慕玲瓏,“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論什么時候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念念,我就是有點擔心咱們意墨,那孩子心細又敏感,如果見不到媽媽了該怎么辦”
提到意墨,第五念也是滿滿的心疼,“你們暫且照顧好小絕,至于意墨就由我來告訴他。”
“要不先瞞著吧!”她實在是不敢想象意墨知道媽媽消失了,他該有多么的傷心,哪怕是方以蘿沒死,可誰也說不準她什么時候會回來,說不定意墨長大了,成年了,她還沒有回來。
“意墨已經長大了,也懂得辨別是非曲直了,瞞著不是長久之計。”以蘿雖然沒死,可誰也說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回來,說不定意墨長大了,成年了,都沒有她的消息,這種事情也瞞不了多久。
“那意墨就讓你費心了。”
第五念看得出方以蘿的擔憂,一個小絕就夠她發愁的,“你說什么呢,我可是他的媽媽。”
親媽都未必能夠做到這個程度,第五念能夠做到這個地步,慕玲瓏心里是感激的,更多的是感動。
“念念,我們意墨就拜托你了。”她上前,抱了抱這個曾經做過她母親,現在又是她后世子孫的女人。
“只要你和老祖宗別和我們搶孩子就行。”
“……”感動全都沒有了。
慕玲瓏不客氣的推開了她,“你這個臭丫頭說話太讓人來氣了。”感動不過三秒鐘,就想一巴掌將這個臭丫頭扇回人間。
第五念瀟灑的擺擺手,高挑的身影隱去。
推開門,閔御塵正在廚房做飯,“回來了”
“嗯。”
“孩子們呢”
“早就睡下了,我熬了蔬菜粥,等會兒喝一碗吧!”
第五念換了雙拖鞋,走到了他的身后,從身后環住了他的腰身,他愣了一下,隨后又恢復了自然。
將熬好的粥盛到碗里,“怎么了”
“琉煙神識歸位了,以蘿的身體卻消融于這個世間了。”
閔御塵擰了擰眉,以不太確定的口吻說道,“以琉煙的性子,必定會保她一命。”
“嗯,我見過琉煙了。”
“告訴小絕了嗎”
“他已經知道了,可是我去看他的時候,狀態特別的不好,我從未見過那樣憔悴狼狽的小絕,雖然以蘿會回來……但是我們誰都不知道什么時候”
“他是地府的小閻王,不會那么脆弱的,我們都苦盡甘來了,他們也可以的。”
他一手端著粥碗,一手勾住了她的腰,動作一氣呵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經常如此,“你喝點粥,意墨那里,我們兩個想想該怎么對他說。”
她搖了搖頭,“沒胃口。”
閔御塵拉著她在餐桌前坐下,舀了一勺粥,輕輕的吹開熱氣,吹到自認為適宜的溫度,然后遞到她的嘴邊,“剛熬好的粥,多少給點面子。”
第五念眼不眨的看著閔御塵,心里泛起了疼。
“怎么這么看著我”
“我在想,我沒有回來,你是怎么走過來的”
聽到她這么問,閔御塵放下了碗,“起初挺絕望的,連紙錢我都給你燒了。”
第五念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依照閔御塵的豪氣,不知道要燒多少紙錢,“敗家!完了,全打水漂了。”
閔御塵:“……”自家媳婦的腦回路就是無比的清奇。
“然后呢”
“琉煙中途醒過一回,點醒了我。我知你還未去過荒古,可我作為帝俊時,我們第一次見面的記憶還存在著,我便知道你肯定是回到了我們最初相遇的時候了。”他握住了第五念的小手,“我想小絕與我當時的想法是一樣的,不怕等待,也不怕等多久,就怕等的那個人沒了。作為魯含笑的神體消失了也是一件好事,省得日后神奈山惦記,甚至是亂攀關系,小絕都等了那么多年,又怎么會怕再多等幾年,更何況我從來不認為他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的確,小閻王從來就不是什么坐以待斃的人。
自從那日心傷過度,恢復了身體以后,就開始著手調查方以蘿的蹤跡,可謂是六界都拖了關系,哪怕是變成了石頭,都要把方以蘿給挖出來重見天日。
第五念好好的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然后便把這事兒和意墨說了。
小家伙遠遠要比他們想象中的堅強,雙手糾結在一起,低著頭不哭,也不鬧,過分的乖巧,惹得第五念心都快要被碾碎了。“意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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