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會,郁暖挽著第五絕的手臂出現了,郁暖先去和幾個合作過的老藝術家打招呼,第五絕站在原地靜靜的喝著雞尾酒。
對于這樣應酬的場面,他不太喜歡,絕色一向都是方圓圓和許愿應酬,所以很少人知道另一個合伙人是誰。
不一會兒,郁暖就回來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深夜了十二點了。
不由得嘆了口氣,“怎么了”
“我還以為能夠快一點,趕在意墨睡覺之前去見他一面。”現在這個時間點,意墨恐怕早就睡下了。
“姐姐說了,明天早上讓我們去接意墨和夭夭。”
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身份,對于魯含笑來說是一件好事,不做神奈山的仙主,便可以隨時隨地的與意墨和夭夭親近,也不怕神奈山的人來搶孩子了。
只是……
她有點顧慮,“我怕意墨不認我。”畢竟她是郁暖,不是魯含笑。
“他……”第五絕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全盤托出,“他已經開始接觸地府的事情了,能夠接受很多事物了,不要小瞧了我們的兒子。”
“嗯,我和他還有許多彼此才知道的小秘密。”
“什么秘密”
郁暖聳聳肩,“屬于我和意墨的,自然不能告訴你。”
第五絕:“……”傲嬌的撇了撇嘴,“他都那么大了,小秘密什么的都是和小女孩才玩兒的游戲。”
“第五絕,你是嫉妒了嗎”
怎么可能
“你是我老婆,他是我兒子,都是我的,有什么可嫉妒的。”
“你說的我都信了。”郁暖捂著小嘴偷笑。
第五絕抿了抿唇,不想與她一般見識。
“對了,小絕,讓我見見真正的郁暖吧!”
第五絕收緊了手臂,眼底閃過了一絲暗芒,卻又多了幾分堅決,“等我去查查。”對于魯含笑,他自然是存了私心,這一點與第五昇空很像,身體都被含笑占據了,就不可能讓別人輕易的拿走,哪怕本來并不屬于他。
可是現在含笑想要見真正的郁暖,他怕對方還會回來與含笑爭身體,倒寧愿一開始就將對方滅了,省得讓他每日都提心吊膽的。
與他一同相處那么多年,怎么會不明白他的心狠手辣,拉了拉他的胳膊,淡淡的說道,“小絕,不是我們的東西,不能要。”
第五絕眼眸深處劃過一絲傷痛,有些話無意識的便脫口而出,“我說是我的,那便是我的。”
郁暖將腦袋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如果郁暖陽壽未盡,我們把身體歸還給她好不好”
“你呢”天知道第五絕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問出這兩個字。
“我的魂魄都回來了,可以寄托別的有靈性的東西陪伴你,這樣也挺好的。”
他別扭的說了一句,“不好。”
郁暖輕笑了起來,“小絕,我們見了郁暖再說吧!你不可以私下行動。”
第五絕緊繃著唇線,沒有拒絕,也沒有應下。
但是她就是知道,這個男人被自己說服了。
她踮起腳尖,輕吻了他的臉頰,“我們小絕好帥!”
第五絕:“……別把我當意墨哄。”
“意墨我都只吻一下就能哄好,你真挑剔,是不是要再多吻一下才能好”
第五絕沉默了片刻,然后故作深沉的說道,“你又沒吻兩下,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哄好我”
“……”她頓時無語了,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
“妹妹,你出了事兒都不知道姐姐有多擔心你,不是姐姐說你,結婚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和家里說。”冷嘲熱諷的女聲有點刺耳。
郁暖抬眼看去,只見郁兮穿著l家今年冬季最新款禮服,恨得咬牙切齒,卻依舊要面帶笑容朝著他們走來。
第五絕下意識的蹙眉,打擾了他與含笑親熱,罪該萬死!
郁兮出現,看熱鬧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有人甚至停下了交談,然后望著他們。</p>
<strong></strong>郁暖在他耳邊解釋,“郁暖同父異母的姐姐。”有些渣渣還是交給自己的男人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