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點冷,你還是進攝影棚里暖和一下吧!一會兒還有一場戲在外面,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到時候說不定就要凍透了。”現在的天氣還是挺冷的。
于藍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四處看了看,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她很確定自己是被人推的,可是回頭卻沒找到人,就連林妮也沒看見。
于藍越來越覺得自己可能是撞鬼了。
好在等一會兒她就剩下一場戲,等拍過戲以后,還是早點回家冷靜一下比較好。
“好。”
他們拍攝的是一部網劇,劇組人員也比較簡單,林妮與于藍也沒什么搶戲份一說,倒也能和平相處。
“走吧,我扶你進去。”
“謝謝。”
外場的戲一直拍攝到很晚,于藍下戲后坐著最后一班公交車回家了。
公交車與她現在租住的房子有點距離,要穿過兩條黑漆漆的巷子,才能到達她現在所居住的小破樓。
在京城這個地方,沒錢只能住在這樣沒有保障的老樓房。
房租便宜,才是她妥協的唯一理由,要不然打死她都不可能住在這種地方。
偶爾還能夠看見喝的醉醺醺的酒鬼,她下夜戲回家的路絕對是步步驚心。
也不知道是她想的多了,還是真的有所感應,好像聽見了身后的一連串的腳步聲,步步緊跟著她。
于藍倏然回眸,本就漆黑的小巷子,什么也看不見。
偏偏她就有著預感,有誰藏在那邊的電線桿旁,縮著自己的身子。
恐懼十倍,百倍的放大,整個汗毛孔都豎了起來。
于藍覺得自己頭發絲都浸著濕意,漆黑的夜晚是死一般的寂靜。
不遠處發出唏噓聲都令她面色蒼白,總覺得有個人會鉆出來。
于藍膽子不大,生怕自己去看個究竟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下意識的后縮,她幾乎能夠感覺到那個人要沖向自己了。
轉頭便對上了一張陰森森慘白的臉,雙眼空洞的只剩下了白眼球,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里,尤其是這種沒有路燈的小巷子里,于藍放聲尖叫,“鬼啊!”
在她的聲音沖破云霄的那一刻,附近居民樓亮起了好幾盞燈,隨后便有人開窗,破口大罵,“有病嗎大半夜鬼吼鬼叫的,想死是不是”
“就是,我看你就是有病。”
于藍這一刻無比的感激他們的大罵,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人。
剛剛突然出現的鬼臉也消失了,于藍夾著包一路跑回家去了。
直至她徹底的消失在巷口,曾被于藍關注過的那根電線桿后面真的走出了一個高高瘦瘦的老頭,望著于藍遠去的巷口,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
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了什么,過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這部戲于藍作為女主角最衷心的奴仆,在一次救護主子的時候,被殺身亡,是整部戲女主角最關鍵的心里轉折。
于藍咽下最后一口氣,女主角抱著她悲痛大哭,導演喊了一聲‘咔’!
她也就徹底的殺青了,因為這兩日精神恍惚,于藍決定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找了一個算命的大師給自己看看。
四處打聽之下,聽說京郊寺廟有一個勿念大師很有名,她決定去碰碰運氣。
于藍去了才知道,那寺廟香火旺盛,別說見什么主持了,就連幾個殿管事和尚她都見不到。
只能在外面花錢求了一道平安符,然后失望的下山了。
四處打聽,于藍得知一個郝大師算命挺準的,決定去碰碰運氣。
主要是京城這里什么都貴,想要找一個道法高深的大師更是難上加難,就算是找到了她也沒有那么多的錢。
就在這個時候,郁暖的電話打來了,“于藍。”
“阿暖。”
郁暖聽得出她情緒不高,“你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我沒什么事兒。”她知道郁暖最近忙著辦理入學的事情,不好拿自己的事情太過打擾她。
“于藍,我們兩個是不是朋友”
“當然是了。”
“那你有事兒就別瞞著我,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找對你。”
聽得出郁暖的堅持,于藍就報了個地址,隨便找了一個咖啡廳等她。</p>
<strong></strong>郁暖來的時候,于藍正捧著咖啡杯出神的望著窗外的行人,連她什么時候來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