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其他人的指點下很快便在聚義廳南坡下找到了大公子江金富的住處。夜幕低沉之中,大公子住著的石屋里熱鬧的很。醉醺醺的江金富正敞著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肚子坐在軟席上,一旁,幾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正小心翼翼的在旁伺候著。其中兩人臉上還有巴掌印,那正是江金富打的巴掌印。他滿腹的怨恨無處發泄,只能拿這些女人出氣了。
燈光照耀之下,可以明顯看到江金富的身上貼著七八處膏藥。那都是那天晚上海東青胖揍一頓的后果。可不僅僅是這些外邊可見到的傷口,事實上當晚回來后檢查傷勢,島上的郎中告訴江金富,他的肋骨斷了兩根。那正是海東青猛力擊打造成的后果。
江金富得知自己的肋骨都被打斷了的時候,罵了一晚上老狗老混蛋老賊之類的話。這哪里是自己的爹爹啊,這是要殺了自己啊。這老狗真的下的去手啊。
燈光下,江金富一口一口的喝著悶酒,兩肋隱隱的疼痛讓他不時的皺眉罵幾句。他的腦海里一直都亂糟糟的。現在看來,自己的前途是一片黯淡了,爹爹都恨不得打死自己,還指望他能為自己做些什么一想到今后自己什么都得不到,只能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弟接班,而自己淪為邊緣人物,被人在背后嗤笑,江金富便氣的渾身發抖。
有人進來在江金富耳邊稟報,江金富皺著眉頭噴著酒氣擺手道“不見不見,什么他娘的飛魚營怎不找旁人去找我作甚我可沒功夫。”
親隨忙轉身要出門回絕求見之人,江金富卻又叫住了他。
“等一等。你說的是飛魚營的人他們有緊急情報稟報島主”
“是。他們是這么說的,說一刻不能耽擱。他們只能來求少島主下令,派人送他們去南邊的珊瑚島。”
“什么消息,這么著急叫他們進來說話。”江金富坐直身子,將綢衣的扣子扣上,擺手揮退一旁衣衫不整的幾名女子。
片刻后,兩名匪徒快步進來,躬身給江金富行禮。
“小人等見過大大公子。”
江金富一聽大公子這個稱呼,心里涌起一股惡氣。那晚自己見了爹爹之后,之前所有見到自己稱呼少島主的人都改了稱呼,改稱為大公子了。雖然之前少島主的稱呼也是一種客套,并非正式任命宣布,但那晚之后,顯然爹爹已經嚴禁他們喊自己少島主了。這說明爹爹已經絲毫不掩飾他根本不會讓自己接班的意圖。
不過此刻江金富在意的不是這件事。
“你們兩個是飛魚營的人”
“是,小人張小甲,他是王小丁。我二人是飛魚營杭州城分號的信使。隸屬于孫頭領屬下。”兩人邊稟報,邊將佩戴的身份腰牌遞上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