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目演進,一幕幕的過去,直到安祿山造反,唐明皇攜貴妃和群臣往西而逃,來到馬嵬驛之后,劇情終于進入了第三幕最高潮之中。當陳玄禮逼宮,玄宗下旨要殺貴妃時,容貴妃氣的咬牙切齒,轉頭對著身邊的綠舞說話。
“瞧瞧,這些人多么無恥,明明跟貴妃毫無干系,卻將所有罪責歸于一個女子。這算男人么明皇其實根本算不上個男人,連自己的妃子都保不住,只想自己活命,這種人還算男人么真為貴妃不值。叫我說,她還不如之前跟安祿山跑了呢,起碼安祿山是個敢做敢當敢造反的真男人。”
因為是在宮外,所以容妃很放松,而且包廂里本來只有綠舞陪著,她也不必去小心翼翼。事實上這番話倘若傳出去,可是有些大逆不道了。安祿山被視為反賊,即便現在是大周天下,安祿山這種反賊也還是被人唾棄,絕對不會被平反的。她說安祿山是真男人,自然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上來說的,但這卻絕對是大逆之言。
身旁一人輕聲道“幼容還是和以前一樣,敢說敢做,脾性倒是沒有改呢。”
容妃娘娘的注意力在燈光璀璨情節緊張的舞臺上,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已經換了。她聽著聲音不對,轉過身來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婦人的面容。容妃捂著嘴,驚呼出聲。
“你阿葵姐姐是你么”
王妃閨名沈阿葵,容妃一直都稱呼她的閨名,此刻更是脫口而出。
王妃微微點頭,輕聲道“幼容,是我。你還認得我,我很高興。”
“你怎么來了你怎地也在這里看戲這可真是巧了。沒想到你我姐妹居然今日在這里重逢了。我們好多年沒見了吧。真是巧啊。”容妃連聲說道。
王妃微笑道“是啊,多年沒見了,雖然隨時能見到,但是還是不見的好。不過我卻是無時無刻不想念你的。”
容妃點頭道“我何嘗不也思念你,回憶我們當年一起游玩京城的情景。但你在杭州啊,想見也見不到。哎呀,對啊,你不是在杭州么怎地來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