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菱佩服“你真會想。”
蔡菲旋不太確定“好像一直沒機會,就我們這些人一起,安安靜靜聽他彈琴,音樂會的不算。”
大家回憶,有過啊,只是不那么正式,也不是專門為了女生們而彈,倒是楊景行多少次能獨自欣賞她們。
深更半夜的,在溫柔了燈光關了音樂的包廂內,一群女生用準備休息的姿勢,你一言我一語的回憶或者想象起來。
楊景行第一次見三零六的時候,劉思蔓真是慚愧自己的眼光“那時候,我還以為顧問有點害羞,哈哈”
于菲菲想得起來“李教授來了,我們嚇跑了,不然可以多聊會。”
邵芳潔也記起“那次我沒去,就聽你們說彈得好好好好,又帥,嘿”
蔡菲旋說“其實我覺得他不是帥那種比較陽光有味道。”
楊景行有氣無力“別說了行不行”
女生們嘻嘻,年晴卻和楊景行站一邊了“我也聽不下去了。”
王蕊不顧后果地揭露“以前她們才什么都敢說,在一起就議論男生,現在,一個比一個淑女。”
何沛媛反揭露“你說得最多,這個那個”
蔡菲旋則爭辯“我沒變,還是本色。”
高翩翩說“不是變了,不同場合。”
柴麗甜覺得“也可能現在才是本色,其實人不一定很了解自己。”
于菲菲說“只有老大在怪叔叔面前才能是最真實的一面。”
齊清諾嘆氣“恰恰錯了,我比你們都累。”
大伙笑,于菲菲又說“只有老大才看得到怪叔叔最真實的一面。”
楊景行嚇一跳“千萬別說。”
齊清諾安撫“我還給自己留點面子呢。”
大伙又樂呵,蔡菲旋說“反正我是越來越覺得他是能做好朋友的那種男生,熟悉了就沒有距離感,而且不會讓人多想你們看打籃球的時候,其實大嫂和男生也能做朋友。”
年晴冷笑得抽搐“護舒寶估計行。”
劉思蔓說“其實還好,我那位就說大嫂人好。”
看神情氣氛,大家好像有點圓不上來了,蔡菲旋繼續努力“我經常跟湯啟華說大嫂的事,像我們今天這樣,他沒覺得有什么啊。”
郭菱問“敢不敢說你們單獨在一起”
楊景行扛不住了“留條活路行不行”
高翩翩同情楊景行“別說這個了,又不是給怪叔叔送行有些話說出來反而沒意思了。”
大家沉默了一下,好像還有點尷尬,齊清諾表揚“也只有翩翩單純,其實他不知道聽得多開心呢。”
楊景行不好意思“我就知道瞞不住諾諾。”
大家笑,于菲菲嘗試換話題“你們記不記得,五一那天龔教授說的話,我覺得也可以送給昕婷。”
大家表示贊同,當了好一會聽眾的喻昕婷又不好意思了“所有人都可以,你們也是,可惜聽不到你們的新曲子,還是祝你們大獲成功。”
楊景行看出來了“你這話準備很久了吧,這么冠冕堂皇。”
別人還沒嘲笑,喻昕婷就先鉆到孔晨荷身后去躲著了
正說著,服務員抱著吉他進來了,說明“不好意思久等了,這個是下面游魚出聽房的裝飾,我讓同事幫忙借來的,不知道行不行”
女生們后悔了,還有這么高級的包房,早知道就去了。
服務員說那房里也并沒有鋼琴,就是幾樣道具做做樣子,不過下次可以為各位去那間房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