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早上,楊景行和魯林張柔一起去見了譚東。譚東請客吃午飯,和她女朋友薛亦涵好像已經是夫妻的感覺了,兩個人商商量量和和氣氣,已經不表現什么恩愛甜蜜。
聊著聊著譚東才知道楊景行又失戀了,不過他已經是成熟男人,答應不會大嘴巴,更不會干去校友錄嘲笑楊景行這種事。
揮別新朋友之后,魯林覺得薛亦涵很不錯,長得還行,關鍵是給人一種賢惠的感覺。張柔吃醋了,楊景行這個感情失敗者也好意思出言開導。
晚上就是和許維他們一起大喝特喝,喝到魯林給章楊打電話,張柔則打給杜玲,大家齊聚一堂吵得不可開交,然后約好五一到浦海再聚。杜玲的統領號召能力依然在,團結大家說如果在五一之前楊景行不再找個女朋友,就都和他斷交。
自己也是女人,杜玲居然說什么談戀愛就是拿小姑娘來玩玩,根本無需認真,還好章楊進行了強烈抗議。
對楊景行而言這一晚比昨天更殘酷,就是吃飯的酒店開了三間房,朋友幾人都喝高喝夠后直接上去休息。張柔呵護著魯林,王曼怡照顧著許維,各自進房前,稍微問楊景行一句沒事吧。
不過有驚喜,近十一點的時候,王蕊給楊景行打電話來了,問楊景行在哪,在干什么“我們這周末去拍片,影樓拍,不過聽說技術還行。”
楊景行嘿“拍好了悄悄給我看。”
王蕊不信“你要看老大能不讓啊
楊景行透漏“我主要看她呀。”
王蕊無語好一會,換話題“我才聽說你有新奏鳴曲了。”
楊景行證實。
王蕊有點想不通“那你怎么還走了李教授怎么說的”
楊景行說“還沒說呢,我交作業就出來了,還沒回學校。”
王蕊說“好還是不好,你自己覺得呢”
楊景行不要臉“我當然覺得好。”
王蕊就聯想“那鋼琴系什么意思賀教授和龔教授呢”
楊景行說“都還沒說,你別這么關心我。”
王蕊呸“誰關心你你不知道,現在都不敢提你,也不敢打聽氣氛好詭異的”
楊景行勸“別啊,我和諾諾還是朋友,你們把我當外人啊。”
王蕊氣憤“對,朋友,那你們打電話沒見面沒”
楊景行嘴硬“普通朋友啊。”
王蕊好像嘆氣“你不知道,那天我們去醫院,我好怕媛媛爸媽問起你啊,還好沒問。”
楊景行問“她爸爸康復得怎么樣”
王蕊說“說好,出院了能回去工作,不過肯定也是安排閑職,沒油水我問你,新奏鳴曲什么時候寫的”
楊景行說“上周寫的,失戀之后。”
王蕊簡直同情“別勉強自己啊不過沒關系,假如萬一不是特別好,你先調整一段時間了再重新創作,我相信阿怪的天賦,相信阿怪是打不倒的”
楊景行哈哈“好,不讓你失望。”
王蕊說“我感覺,雖然都沒說,其實我們都是向著你的老大太絕情了”
楊景行連忙制止“別這么說,她給過我很多次機會了。”
王蕊感嘆“你看,你現在還在幫她。”
楊景行義正辭嚴“因為我會裝好人。諾諾人怎么樣你們都清楚,對不起這段感情的是我,你們別把工作的事帶入生活中。”
王蕊委屈加生氣“又沒說她不好還不是想看到你們兩個人都好,幫你爭取機會。如果她不好我干嘛操這心,分了才好呢”
楊景行道歉“對不起為了諾諾好,為了三零六好,這件事你們都不能關心,你能明白。”
王蕊問“那你呢”
楊景行又裝好人“大家好我就好了衣服漂亮吧”
王蕊嗯“還行,你不在根本高興不起來氣氛真的好尷尬,當時拿回來就在休息室換,其實一點都開心,又都要假裝那種。”
楊景行教訓起來“你看你們就是這么虛榮,沒人奉承就不行了。”
王蕊繼續訴苦“我在學校都不知道怎么跟別人說,反正只要有人問,我就翻臉”
楊景行不好意思了“蕊蕊這同情心,反應比當事人還強烈,以后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