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明白具體情況的宏星眾人也紛紛替楊景行惋惜。
如寸老板所料,之前那點細裂紋果然比較深,里面還比外面的要長,如果這圓柱體底面的裂紋真的深入進去擴散,這塊料就不值得浦海來的有錢人那么驚喜了。
楊景行顯然失去理智了,要寸老板在裂紋這面直接再往里推一公分,整面切下來好了。
寸老板先是苦口婆心勸,然后一再確認,把一群人浦海人都弄煩了。
這一大塊底面切下來后,寸老板又感嘆了,楊老板運氣真是好,主料上的裂紋幾乎又細小到沒有了,而且綠色面積更大了。主料變少了,價格卻上漲了,小兩千萬吧。
黃偉亮的老婆從寸老板的兒子手中奪過切下來的那一大塊,這個可不能算成邊角料,中間的裂紋沒關系,做成鐲子完全不成問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一刀一刀的或者是砂輪打磨,都有起有落,不過寸老板再沒哀嚎或者驚叫,楊景行這生手都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他這老鳥顯然沒必要大驚小怪的,再說也不是切的他的錢。
楊景行真是純外行,為了追求形狀的的趨于規整,有時候連明顯很有價值的飄綠冰種也要削切掉一點,可心疼死寸老板的老婆了,所以連指甲蓋那大那點邊角料都要小心留存,旁邊的案板上都擺滿了。
這都半夜一點多了,但是沒人有困意,宏星人確認楊景行是真發財了,都為他高興,紛紛估價,又兩千、四千萬到一億的,一億當然是開玩笑的語氣。
最后在砂輪上又打磨了好幾圈后,楊景行終于舍不得了“就這樣吧。”
主料的外形依然不規整,像是啤酒桶的形狀,中間部分一邊的凸起更嚴重,兩頭也不是同等大小的。
寸老板的專業估計沒錯,主料是一頭綠色多,另一頭是冰種飄綠,中間是漸變的過程,棉有多有少,強光下判斷,可能也有近似玻璃種的存在。
綠色部分,算的上尖貨的真是不多,真要切割出來的話,估計也就有兩個火柴盒的體積,其他部分的綠都稍微帶
點臟。
把主料仔細擦干凈后,寸老板依然不和楊景行之外的人說話,經過楊景行的同意后就開始測量。
主料長十三公分多,最大直徑十公分不到,一頭只有七公分,另一頭剛八公分,凈重兩千八百二十五克。
雖然沒拋光的主料外表看上去要比太太們白天時候的收獲差遠了,但是大家都確定這塊大東西肯定老值錢了。
但是寸老板不愿意估價了,除非楊景行有心交易,不然估價有什么意義呢。寸老板只是叮囑新交的朋友,如果以后改變主意,一定要小心謹慎被坑被騙,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楊景行讓寸老板放心“真想賣了,我一定讓亮哥找您幫忙。”
村老板信以為真,要拍照要保持聯系,宏星人的安全意識上來了,紛紛為年輕人擋回去。
寸老板可能不滿了,那么值錢的東西,他就給了楊景行一個破布袋子裝著。
始終沒出手的韓正勛和孫云宏并沒被眼前楊景行的活生生的成功案例感染打動,依然不想花大價錢買石頭。
該結賬了,寸老板這有刷卡機。雖然自己虧了點,但是大家為楊景行歡喜,宏星人都爽爽快快地拿出了銀行卡。
今晚九塊石頭,都記著帳呢,最貴的十二萬,除了楊景行的八千,最便宜的四萬,總計六十五萬六千。
楊景行從布袋子里拿出了那塊有一些裂紋的算不得邊角料的大塊玉料,問寸老板這個能不能抵所有人的賬。
黃偉亮的老婆一把拉住楊景行,橫眉冷對怒斥“傻呀”
寸老板還不愿意呢“那不行,這個我能出四十萬頂天了,你再加點。”
楊景行放棄了“那我都刷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