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門門主為什么不可能下跪連東溪國的皇帝和皇后都跪了她憑什么不跪”
龍御炎冷嗤一聲。
“她先前信誓旦旦,說可以治好東溪國太子,并威脅東溪國帝后把傾城姐姐趕出永和宮,還當著眾人的面發誓,如果治不好就任東溪國帝后處置。現在她搞砸了,該是她信守諾言,為此事負責的時候了”
“對,確實是這么個理”有很多人大聲應和。
“怎么,月金妍,你是不是不敢應戰了”
龍御炎不屑地看著月金妍。
“本皇子作為東宮嫡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聞言,眾人看著月金妍的表情越發的鄙視。
是啊,人家一國皇子都不怕輸,她那么害怕,說明對自己剛才說的話沒有信心。
“不敢應戰,是嗎那就滾下次如果再讓本王見到你在背地里抹黑、誣陷傾城姐姐,我見一次打一次”龍御炎渾身煞氣大開,冷聲道。
“金妍,賭吧”突然,上官茗月開口。
“表姐”
“茗月”
龍御行、龍御風、上官絕、月金妍、月金宇和金婉瑩全都詫異看向上官茗月。
就連云芷曦也頗為詫異地看向上官茗月。
“既然你剛才說了那些話,就要為自己的話負責。”上官茗月淡淡道,眸中閃過一抹暗光。
如果這次月金妍答應炎王的賭約,那么,這件事的影響就會變大。
如果月傾城不敢出手或者治不好東溪國太子,那么,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那么,她必將身敗名裂。
而且,害龍御炎掛著那樣一個牌子一個月,她將會成為皇家的敵人。
如此,也能打擊一下處處幫著月傾城的龍御炎。
簡直是一舉三得。
可是,萬一輸了
那么,參加賭約的是月金妍,她沒有任何損失。
月金妍眼中閃過劇烈的掙扎。
她害怕萬一輸了,將聲名盡毀。
可是,表姐一直看著她,要她答應,她從來都聽表姐的話,表姐也不會害她
“好,我答應了。”
“既然如此,在場的各位都是我們的證人。”
“好”眾多好事者大聲應和。
“既然如此,我不妨補充一點。到時候如果有人輸了,要真的帶著牌子到處走哦,裝病或者躲在家里可不行。每天在公共空間活動的時間必須超過四個時辰。”有好事者大聲道。
“多謝兄臺提醒,那就把這一點也加進賭約里,并且寫下來,雙方按手印,免得到時候有人不認賬”龍御炎看著月金妍冷笑一聲道。
月金妍的后背已經全失了。
為什么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地,有人根據龍御炎的吩咐寫好了賭約,一式兩份,龍御炎利落地按好手印,然后交給月金妍
月金妍臉色刷白,臉上冒著虛汗,在眾人的注視下抖抖索索地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既然如此,我們也來個賭約好了。”
“我做莊。我們就賭如果滿足了月傾城先前的要求,月傾城敢不敢出手,并且能不能治好東溪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