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金宇更是又覺得丟人,又覺得難受。
而一路上,上官茗月好像裝病上了癮,躲在馬車里,不到萬不得已不出來。
不過,她一露面,月金妍就用火一樣怨毒的眼神盯著她。
而上官茗月就假裝看不見,甚至重新買了一輛馬車,和月金妍分開坐。
行了一段路后,大隊人馬開始分散,其他國家的人開始往其他方向而去。
如此,月金妍才好受了一點。
因為剩下的同路的,大部分都是她認識的人,已經知道了她的囧樣,不會像陌生人一樣對她指指點點,一般也不會向陌生的路人宣揚她的丑事。
當然,龍御炎和巫亦歡除外。
二人吩咐身邊的侍衛和下人,只要有人問,就詳細解答。
有時候甚至親自解答。
月金妍恨得牙癢癢的,卻沒有辦法。
一路跋山涉水。
終于,將近一個月后,靠近了金御國邊境。
云仙門的人與他們分道揚鑣,往云仙門而去。
而月傾城一行人則繼續往金陵城而去。
本來,二十多天過去,月金妍已經由剛開始的羞窘、難過、惶惶不安,變得麻木和習慣。
但是,當靠近金御國的邊境后,她重新變得緊張起來。
她怕遇到熟人。
所以,她變著各種花樣想要拖延時間
一會說太陽曬得頭暈,要去樹林里休息;
一會兒說要拉肚子,結果半天不出來,讓大隊人馬等她。
一會兒又說身體不舒服,想吐,要休息。
她想要在進入進入金御國之前,完成一個月的期限。
丟人在外邊丟就好了,在家門口丟人,她有點承受不起
先不說她父親如果知道一定會把她打死,而且,如果被熟人看到,一傳十十傳百的,她以后怎么出門見人
龍御炎也知道月金妍的打算,每次看到月金妍耍新花樣,就對著她冷笑。
不過,負責大隊人馬行程的是風華大師、長孫院長和吳桐大師,三個長輩不說什么,他也不好說什么。
一次兩次的,大家也知道月金妍想什么了。
吳桐大師臉色一日比一日黑,終于在月金妍第十一次提出要休息后,吳桐大師開口提議“風華大師,長孫院長,你們先行一步好了,我帶著他們在后面慢慢走好了。”
“那好吧。”
長孫院長和風華大師沒有異議,于是先行離開。
“不要耍花樣,如果你以為我走了就可以拿下牌子的話,你就錯了。如果你敢拿下來,我就讓你回家后繼續戴。”
離開前,龍御炎來到月金妍身邊,冷冷警告。
吳桐大師看著自己死氣沉沉的隊伍,心里那個郁卒啊。
一路上帶著那么一個笑話趕路,任人圍觀,他從來沒有覺得如此丟臉過。
而且,他的徒弟本來那么懂事,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跟自己愚蠢的表妹胡鬧,弄得在眾人面前下不來臺,最后還跟自己的表妹在人前鬧翻,被眾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