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鴻一邊聽,一邊怒吼連連,臉色氣得鐵青,雙拳緊握,額頭上和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沒想到,在他昏迷的這十六年,妻子和兒女竟然過著如此艱難的日子。
“好了,夫君,別氣了。好在我們的女兒爭氣”
風若曦撫摸著自己丈夫的胸脯,替他順氣。
接著,含著欣慰而驕傲的笑,用更加欣慰而驕傲的語氣,將這一年來的事講給自己的丈夫聽。
“傾城她真的打敗了那么多人”
“竟然還打敗了二弟”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這仇報的爽”
“還贏了煉藥師大賽”
月季鴻聽得驚嘆連連,表情也漸漸變得飛揚和驕傲。
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僅僅用一年的時間,就成長到現在的水平。
“若曦,女兒十五歲之前真的不能修煉嗎”
月季鴻有點無法相信自己的女兒竟然可以用一年的時間變得如此強大。
“是啊,那還有假你知道,以前,我心里懷著希望,不知給她看了多少大夫,都說經脈完全封閉。后來,不知怎么地,就可以了。我想,一定女兒的那個神秘老師幫她的。”風若曦輕聲道。
“等我好了,一定要去感謝一下那個前輩。”月季鴻一臉嚴肅道。
“我也想。可是,我們從來沒見過傾城的老師,傾城說,他的老師不喜歡在人前露面。”風若曦一臉遺憾道。
與此同時。
偏廳。
月傾城和月翔宇一邊閑聊,一邊等待自己的父母敘完舊情。
月傾城吩咐廚房準備一點容易消化的流食,等會兒給自己的父親吃。
就在這時,冬兒匆匆跑了進來。
“小姐,少爺,那個鳳不驚又來了。還說要見小姐。”冬兒一臉驚慌失措道。
聞言,月翔宇頓時炸了,猛然站起身,大聲道“什么他還敢來上次,他打傷了平安和府里十幾個侍衛,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他還敢來找傾城”
一旁,月傾城雙眼一瞇,一臉詫異地看向月翔宇
“三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鳳不驚打傷了平安和府里十幾個侍衛我為什么不知道”
月翔宇身子一僵,頓時傻了。
糟了,娘親不讓我告訴傾城的,怕她沖動去找那個危險的男人算賬。
現在說漏嘴了,怎么辦
月翔宇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三哥”月傾城催促道。
“哈哈沒有的事,我剛才夸張了。”
月翔宇轉頭,一臉尷尬地看向月傾城。
“那小子在你的昏迷的時候,硬要來見你,與平安等人產生了一點沖突,不是什么大事。后來,他知道你確實不方便見他后,就自己離開了。沒什么大事。我就是看不慣那小子而已。”
“是嗎”月傾城眼中閃過一抹懷疑。
剛才,她三哥的表現可是震怒,應該不是一點沖突這么簡單。
“冬兒,你來告訴我,是怎么回事”
“是,確實就像是少爺說的那樣。”冬兒縮了縮脖子,低著頭結結巴巴道。
一看就是在說謊。
月傾城眸光一冷。
也罷,她這就去見見那個鳳不驚,順便問問兩個當事人。
月傾城放下茶杯,然后一言不發就往外走。
“傾城,你去哪里”月翔宇慌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