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有喜歡的人了”
君墨涵的話音還沒落,夏侯瀅就驚訝地叫出聲,眼睛和嘴巴都瞪得圓溜,一副無法置信的樣子。
君白澤也是一副驚詫不已的樣子。
“嗯。”君墨涵點頭,繼續道,“這次回來”
“死小子,你是騙我們的吧”
夏侯瀅再次打斷了君墨涵的話。
“你不要以為你編個謊話出來,我們就會放過你,這次,你必須選妃,別想逃”
君墨涵眉毛跳了跳,忍耐地咬牙。
他不知道他英明神武的父皇是怎么喜歡上他母后的,還寵溺到無邊
在他眼里,他這個母后又聒噪,又嘮叨,行為夸張,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又愛撒嬌,還愛闖禍,簡直就是個麻煩的代名詞。
他的傾城就完全相反。
“瀅兒,你先別急,聽涵兒繼續講。”君白澤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撫道。
然后,他看向君墨涵“涵兒,你繼續說,那個姑娘是哪家的姑娘,叫什么名字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在君白澤眼里,他這兒子驕傲的很,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從來只會直接拒絕,根本不屑于編個謊話出來。
夏侯瀅自然也是了解兒子的,剛才只不過是習慣性地找自家兒子麻煩,誰讓這個兒子總是對她冷冰冰的,看到她就是一副忍耐的表情
她如果不找點事出來,就會被這小子徹底無視。
“兒子,快說,快說,是哪家姑娘漂亮嗎母后還是無法相信你這個冰塊會動情。”夏侯瀅眨著眼睛,一臉好奇道。
“她是金御國人,叫月傾城”
“這名字好,一聽就是美女的名字。”夏侯瀅在一旁頗為滿意地點頭。
君墨涵自動忽略自己母親的評論,繼續道“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她撞到了我身上”
“兒子,你不會一掌把人家拍飛了吧”夏侯瀅瞪大一雙美眸,忍不住擔憂地問道。
“沒有。”君墨涵的太陽穴忍耐地跳了跳,咬著牙耐心回道。
“怎么會你怎么會允許別人靠近你的你這死小子連你親親母后我都不讓靠近半步的。難道那姑娘長得特別美”
夏侯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說到最后,表情又變得哀怨。
君白澤也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同時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瀅兒,你別急,聽涵兒他慢慢說。”
“當時,我寒毒發作,她撞到我身上后,我發現她的體溫可以一直傳入我的體內,幫我抵擋寒毒,我一點都不討厭她的靠近,反而渴望一直抱著她”
“什么”
這次,不僅夏侯瀅,連君白澤都忍不住驚詫地喊出聲。
要知道,他們兒子體內的寒毒多少煉藥師都束手無策,無論用什么珍貴的藥材都沒用。
而他的兒子之所以會拒絕別人靠近,就是因為別人的體溫會讓他覺得難受。
怎么會有一個姑娘的體溫可以抵擋他兒子體內的寒毒。
“涵兒,這是真的嗎”君白澤一臉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