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瑤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冷冷站在床前、一身黑袍、臉上戴著紅色面具的血月
再然后,是抵在她脖子上的黑色長劍
上官瑤張口就要尖叫
“閉嘴。你如果敢叫的話,我立刻讓你身首異處。”血月冷冰冰道。
上官瑤臉色一白,頓時閉上了嘴,一臉驚恐地看著血月。
“你你是誰”
“解藥給我,饒你一命”血月冷聲道。
“什么解藥,我不知道”上官瑤驚恐地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留你也沒用了”
血月眸中閃過一抹冷酷,然后手腕一動,黑色長劍毫不留情地插入上官瑤的喉嚨。
上官瑤雙眸驚恐地瞪大,喉嚨里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與此同時,鮮紅的血從她脖子上瘋狂涌出
緊接著,她頭一歪,抽搐了一下,就失去了氣息。
血月眸光冷酷,沒再多看對方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離開定國公府后,血月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開始察看月季仁儲物戒指里的東西。
結果,他找來找去,里邊除了錢物,就是一個空藥瓶,并沒有解藥之類的東西。
血月恨恨咬了咬牙,猶豫了一下,往歐陽家而去。
還有一個女人等著他去算賬呢
翌日,清晨。
定國公府傳來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
“來人吶老爺被人殺了”
“老爺被人殺了”
月金妍、月金宇以及一干下人聽到呼喊,立刻趕到書房。
可是,他們剛剛跑到書房,就聽到主屋那里邊也傳來了喊聲。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被人殺了”
頓時,定國公府亂作一團。
月金妍和月金宇抱著父母的尸體,哭得撕心裂肺。
“一定是大伯他們家,一定是”月金妍一邊哭,一邊恨恨地喊。
月金宇臉上帶著驚恐和憤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同樣覺得是月季鴻一家派人做的。
他先前就害怕月季鴻一家派人報復,一直提議把定國公的位子讓出去,可惜他的父母都不聽他的。
現在果然出事了。
現在留著定國公府的位子還有什么用
與此同時。
歐陽家。
“不好了夫人被人殺了”
“夫人出事了”
頓時,眾人都往主屋涌去。
歐陽家也亂作一團。
昨晚睡在小妾房里的歐陽燁,得到消息,連忙趕來。
同時,歐陽慧也匆匆趕來。
當他們看到脖子下被血染紅,喉嚨被割破,已經氣絕多時的上官萍時,嚇得渾身發冷。
“一定是月傾城他們家,一定是”歐陽慧哭著怒吼。
歐陽燁渾身發涼,不知道該說什么。
很快地,月季仁夫妻和歐陽燁的夫人昨晚被殺的消息開始在京城流傳。
大家懷疑的首要對象依然是月季鴻一家。
還是那句話,只有月季鴻一家有這個膽量、這個能力,也有理由殺這些人。
只是他們有點疑惑,怎么沒像上官家一樣趕盡殺絕
只是殺了少數幾個人。
接到消息的京兆伊馬文良匆匆趕往這兩家。
心里不由感嘆,最近真是個多事之秋。
有了上官家那個前車之鑒,大家為什么要招惹月家
這不是自己作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