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這一點后,她有些無奈的看向了對方:“看破不說破,這句話你不知道嗎?”
“啊?”
好吧,是她的錯。她忘了,這里是非洲,不是中國,自己身邊的是一位反動軍的重要人物,而不是自己那些可以說笑的同事們:“沒事,這只是我們中國的一個玩笑。”
“中國……其實我一直想去中國一趟。它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崛起,真的很了不起。我想去看看,去學習。我不想再讓我的家鄉,我的朋友們生活在困苦之中。”
可以說,這是一個很有博愛主義精神的人,但是這樣的人,真的能做好一名政客嗎?對于這一點,張小莫心里可沒什么底。不過,這也與她無關,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
見對方沒有搭自己的話,布拉罕只能將話題轉向另一邊:“我該怎么稱呼你?”
“叫我張醫生。”
“別人也是這樣叫你的嗎?”
別人也是這樣叫她的嗎?她想了一下,最后發現,似乎真的叫她張醫生的人,比叫她名字或是小名的人要多得多:“沒錯,大家都是這么叫我的。”
“看來,你真的是一名很出色的醫生。”說到這里,布拉罕似乎想起了什么:“你的丈夫呢?他也叫你張醫生嗎?”
張醫生?不,那家伙從來不會這樣稱呼她,一般都是傻妮子,夫人,笨媳婦,對了,還會稱呼她小莫。
見她不回答,布拉罕終于是結束了這個話題:“肉湯還沒好嗎?希望這一次味道能好一點。其實你不該建議他們煮肉湯的。因為他們的手藝實在不怎么樣。”
對喔,她倒是忘了這里是在非洲,這些人應該不怎么擅長料理才是。想了想,她走到帳篷前,對外面的哨兵說道:“弄些火,一口鍋,一些肉和水,還有鹽過來,我給布拉罕煮些肉湯喝。”
哨兵們頓時松了一口氣一般,應了一聲“是!”然后趕緊的跑開了。
看到他們這模樣,張小莫是哭笑不得。她回過來后,看著布拉罕說道:“看來,你們真的很不擅長料理。”
“是的……”
“沒關系,我來吧。”
過了不久,東西都送了過來。看到這一塊還帶著鮮血的肉。張小莫無奈的將它洗干凈,又讓士兵切成了肉糜,再要來一個生雞蛋,這才開始做起肉湯來:“少了些調料,不過……將就吧。”
水開后,將已經攪拌上勁,又混了雞蛋的肉糜放到了水里,用勺子將水面那一層血沫撇掉,又要來一點點酒滴到湯里。最后撒上鹽。這一鍋肉湯就算完成了。她用勺子試了試咸淡,發現味道剛剛好:“嗯,可以了。先這樣喝著吧。”
“就這么簡單?”這時不但是守在一旁的衛兵,就連匆匆趕來的妮娜也怔住了。
她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們:“確實就是這么簡單,不需要太多材料,適量的鹽和雞蛋就可以了。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也吃不了太多。這樣的份量,剛剛好。”
讓妮娜扶起了布拉罕,張小莫試了試肉湯的溫度,確定溫度沒問題后,她才一勺勺的將湯喂到了對方的嘴里:“不要急,慢慢吃,如果燙就跟我說。”
說實話,對于布拉罕來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么美味的東西了。雖然說回到了祖國,決心與家人一起投身于解放祖國的事業中時,他就已經在心中做好了放棄以前優渥生活的準備。可是在喝到這一口湯后,一種幸福的感覺還是由然而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