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東流晃晃頭,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道:“你有所不知,當初抓捕時這位張偉先生處于癲狂的極不配合狀態,能錄到口供就很不錯了……所以我們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補充原有口供的不足之處……”
沒等周游說話,張偉霍的轉過頭,怒道:“既然沒用口供沒有證據,你們憑什么定我的罪?你們一定冤枉我了!”
“你一點也不冤枉!”付東流吼了回去:“雖然你的口供不多,但是有直接的視頻證據可以給你定罪!”
“視頻證據?”張偉一愣。
“既然是音樂節,有視頻監控也不稀奇……”周游一指張偉,道:“我想問的是,既然他會被定罪,那么以他的罪行、危害千人之多的生命的罪行,為什么不能判處死刑?還留著他干嘛?等著過年嗎?”
“你怎么說話呢?”張偉蹭的跳起來,躥到周游面前,鐵鏈嘩啦一聲繃緊。
“我說過了,比起死亡來,奪去他最重要的東西,才是更嚴厲的懲罰……”付東流幾乎是在哀嚎了:“我說咱們還能不能好好錄口供?”
“奪去最重要的東西,還令他親眼看著……那么,領導,”周游的聲音微微顫抖著:“我又是犯下了什么重罪,也會得到與他同樣的懲罰?”
付東流一時語塞。
“是我糊涂了……真不該帶你來這兒……”付東流只余一聲長嘆。看來,游游的死,對于周游的影響,遠大于他之前的想象。
湊在周游眼跟前的張偉卻噴著滿嘴的臭氣呵呵直笑:“你重要的東西,是不是游游?嘻嘻,不過是一個沒發育成的小丫頭罷了,有什么重要的?也值得你過去這么多年還念念不忘?太傻了……啊!”
張偉的冷嘲熱諷沒說完,竟以一聲慘呼突然剎了車。他身子后仰摔了個四腳朝天,再從地上掙扎起來的時候,張偉用手捂住了口鼻,有發黑的血從他的指縫中滲出。
周游站在原地,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定定伸出去的右拳之上,竟能看見乳白色真氣隱隱流動,好像冷冷的火焰在他拳上在燒!
張偉一骨碌爬了起來,將口鼻的血用手胡亂一抹,肩膀微微放低,雙手卻合在胸前,陰沉道:“看不出啊小子……還藏著這么強大的真氣……正好,給了我吧……讓我離開這里……真氣在我這里相較于你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你來拿試試!”周游毫不示弱。
張偉冷笑一聲,也不多言,雙手往兩旁一分,腿上用力,像之前一樣,又高高躍到了空中,如大鵬鳥般罩在周游頭頂,兩只手的手指指尖的尖利指甲好像是大貓的利爪,霍的亮出,在黑暗中,雪亮,好似十支精鋼制成的鋒利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