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觸手在暗中,在無人注意的腳下,像毒蛇一般四處躥動,卷住所遇到的每一個人的腿腳,攀沿向上,然后……
聽著張偉的話,周游不禁想象著這一副恐怖的畫面,忍不住打個冷戰。這個畫面,似乎有些熟悉……
“那些黑色的觸手,似乎只有我能看見,那些低賤的凡人,沒有一個能看到!”張偉繼續說道:“他們只會張著大嘴,傻呆呆地看著臺上那個瘋長又蹦又跳,哪里想得到腳底下已經被捆牢了、無法掙脫!已經被固定在這片草坪……不,被釘在這片屠宰場上,等著我來割取原本充盈著他們生命的真氣!”
“游游發現了,對不對?”冷不丁,周游蹦出一句話,打斷了張偉唾沫四濺的“演講”。
張偉一愣。他看著周游,很快又笑了起來,那笑容極其猥瑣:“不錯,那個小丫頭真不賴……當然,她的真氣也最美味……”
周游心里一縮,不得不又要調動起自己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想要殺了張偉的沖動。
張偉卻將周游的克制看作是懦弱。他往周游跟前又湊了三步,帶著他那標準的陰冷笑容:“你知道嗎?提取真氣的時候,根據真氣的充盈與否,所需要的時間有長有短,比如之前你們在視頻里看到的那兩個倒霉蛋,因為是普通人,我汲取他們的氣息,只需要一瞬間就可以……但不管長短,在真氣提取的過程中,是需要特別投入的……投入到什么程度?投入到物我兩忘的地步,旁邊發生什么,都不會知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周游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張偉看著周游,掛著笑,只是那笑容,好像磨尖了的刀一樣令人疼痛:“你知道嗎,原本,音樂節的主舞臺并沒有設在中心大草坪上,他們主辦方還是聽了我的建議,最后才改變主意,將主舞臺設在了那里……”
周游靜靜聽著張偉說下去,聽著自己的呼吸聲一下重過一下。
“為什么一定要設在大草坪上?”付東流替周游問出了他們共有的疑問。
張偉依然掛著殘酷的笑容,接著說道:“因為,我要用的真氣外放的術法,很關鍵,必須要用草坪!”
張偉好像賣關子一般停了下來,得意的,輪流看過付東流和周游,才往下說道:“這就要說到那種真氣外放的術法了……那位好心人跟我的見解是一致的,他也同意我的認識,認為要統治世界,首先自己得強大、要有足夠的實力,而自己強大,就必須要有充分的真氣……我雖然在辦修習班,也算是存了一個真氣儲備庫,但對于要站在世界頂端來說,還差的遠……別說什么慢慢累積,我才沒有那個耐心!談到這一點后,那位好心人告訴我,有一個法子,可以讓我用最快的速度充實真氣,幫助我能用最快的速度站到世界之癲!”
“這個法子就是去人群中,像是音樂節這樣的人群聚集之處,去攫取真氣?”付東流皺著眉頭問道。
“不錯!”張偉似乎又陷入了當年剛剛知曉還有這么一個速成法門時的興奮中,很是亢奮:“去人群中,情緒飽滿而又高漲的人群,他們在那一時一刻的氣息,完全可以媲美真氣……當然,對于普通人來說,即使氣的質量相當于真氣,但從量上來說就有點少了……所以,要提取足夠的真氣,就必須把人群中的每一個人的氣都榨干……哈哈哈,榨干,不管是純粹的真氣,還是普通人有雜質的氣,我不管,全都要統統榨干!哈哈哈……”
周游看著漸漸變得癲狂起來的張偉,深呼吸,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現在,最重要的是聽他說出真相。
只聽張偉狂笑過后,才又接著道:“對,要榨干!用那我好心人的法子,我完全可以榨干他們,充實我的真氣,而且,借著由混亂造成的影響,我就可以出名了,可以朝著我霸上世界頂端的終極目標更近一步……如果那家伙沒有搗亂的話……那個神奇的法子,你們想知道嗎?哈哈,你們一定很想知道……告訴你們把,那種神秘的術法我在修習之路上從來沒見過,因為那根本不是修習之術!那是好心人自己研究的秘法!他為了幫助我,才無償教給了我!”
付東流記錄著的手停下來,不耐煩道:“到底是神秘術法?能不能痛快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