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了?”劉若明對此反應強烈:“哪一部分?你說的話里面,哪一步分撒謊了?”他剛剛建立了對這少年的信任,卻聽見此人親口說自己撒了謊,這讓劉若明內心很是崩塌。
“我是撒謊了不錯,但并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白衣少年仍舊笑著,似乎他撒謊并不是什么不能被接受的、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我跟你們說的,絕大部分都是實話實說,只是在我來到鐘家老宅這一點上,撒了半個謊言……”
“撒謊就是撒謊,哪里有什么半個謊言的說法?”小老鼠大槐樹很是不屑。
白衣少年也不急,只是看著劉若明質詢的眼神,道:“真的是只有半個謊言……”說著,他一指小老鼠大槐樹,道:“我來到鐘家老宅這里,一半的原因呢,的確是尋到了我這位脾氣很臭的朋友的蹤跡,才特地來看它……雖然它很明顯的不領情……”白衣少年頓了頓,又道:“另一半的原因呢,我剛才本來不想說的,但是看眼下的情形,我不說似乎也是不可能的了,是不是?”
看著劉若明和小老鼠兩個一齊點頭,白衣少年嘆口氣,道:“好吧……其實也沒什么的……最好聽我一氣兒說完,別再打斷我跑題跑偏到十萬八千里之外……我呢,生性散淡,什么都很無所謂,就算是別人瞧不上我、處處與我為敵甚至想暗算我等等這些,我都可以無所謂,但是,我卻不希望這些總是莫名其妙的敵意發生在我的朋友身上!”
劉若明和小老鼠都安靜著聽那少年說下去。
白衣少年喘口氣,又道:“簡單來說吧,我的一個很親密的朋友,被人弄成了重傷,好不容易逃出了生天,卻又在養傷的時候被人盜走,至今我都未能再尋到他……”
“你的朋友……被人盜走?”劉若明忍不住還是發問了:“你確定你和你朋友暫時失去了聯系的原因是被盜?還是說應該是走失?或者只是人家離開你而已?”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讓我好好講完……”白衣少年重重嘆口氣,似乎很是無可奈何,道:“我那朋友是神獸,明白了?”
神獸?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最高級別的靈物啊!一個神獸級別的靈物若能選擇一個修習者相依,那通常來說,這個修習者的水準,在修習者中間,也應該是相當于神獸級別的!
這個白衣少年到底是什么來頭?
劉若明使勁兒壓了壓心內驟然翻起的驚濤駭浪,強忍著沒有再追問下去,那個少年,不管他的底細如何,他說的話一點沒錯,現在可不是聊天跑題的時候,誰知道那個占據了阿櫻身體的家伙,什么時候就會沖破穴道的封鎖,來找他們幾個要蝽蛭來呢?以眼下的信息,劉若明覺得不光自己,就連這個看起來高深莫測、救了自己一命的少年都一樣對那個神秘的家伙有所忌憚。
裝著大槐樹的小老鼠張張嘴,終歸也沒說什么。
白衣少年滿意的點點頭,又接著講了下去:“簡短截說,我和我的神獸就此失散了,究其原因,是因為我的神獸為了保護我兒受重傷在前,而他的受傷,源自一場莫名其妙的攻擊……那次的攻擊很詭異,來自于一個兩通者……”
劉若明和小老鼠一齊咽下口唾沫,忍住了沒發問。盡管“兩通者”這種思維奇特的修煉之人,并不是那么常見到的……
好好的人,好好修煉就是了,可偏要把自己和其他生物攪在一起,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兩通者以為“兩通”之后自己就會獲得人類和他所通的生物類別的兩種能力,比如與鳥類相通,兩通者就會同時擁有人類和鳥類的能力,既能跑跳也能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