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人開始收回他的那些藤蔓。見那人又要離開,大槐樹不由著急,忙道:“你如果始終不說的話,我就沒辦法安心修煉啊!到時候,你再來的時候,還得再等,豈不誤了你的事兒?”
那人收回藤蔓的動作一滯,似乎他在思量著要不要說出這里面的緣由?
想了想,那人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道:“罷了,還不到時候,我怕你經受不住,一時打了退堂鼓,我從頭再來的話,損失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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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那人還是就那樣走了,始終未吐露一個字。”小老鼠大槐樹嘆口氣,好像很累似的,趴到了地上。
“真的什么都沒說?”劉若明表示不太相信:“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些年里一直隱藏氣息?”
“拜托!那人到底是干嘛的我不知道,但最起碼木寄生的本事他是會的!”小老鼠大槐樹嘟囔道:“萬一他就是個級別比較高的木寄生呢?我當然得小心點兒,給自己謀條后路了!”
“可是……”劉若明不能理解大槐樹這種縮頭烏龜的行為,還想再繼續追問下去,卻見白衣少年一擺手,插話道:“遇到謎團不積極想辦法解謎,反而寧愿縮回去聽天由命……若明,你就將咱們這位樹友的行為理解成膽怯就好了,也沒必要深究……”
“怎么能不深究呢?”劉若明皺了眉道:“我認為那人選中這位大槐樹的理由,一定和今天的事情有關聯的!”
“這個自然……”白衣少年微微一笑,道:“不過你再怎么追問咱們的樹友,它也是不明白的……其實關于這個問題,我就能回答……”
“你?”劉若明和大槐樹異口同聲,一起表達了他們對于少年所說的“大話”的不信任。
小老鼠大槐樹撇撇嘴,道:“我這個當事人都沒能問出來,你又怎么能知道?”
劉若明也不大相信,問道:“你說你能回答,有什么依據嗎?”
“依據就是合理的推測,以及我的見識……”白衣少年笑眼彎彎,好似月牙一般,望向了小老鼠大槐樹:“不過,事實很殘酷,你承受的住嗎?”
大槐樹只是順嘴一編,心中亦是惴惴。誰知,那人回答它的話,讓大槐樹的心一松,又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