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大槐樹認定那少年是說大話,因此很是不屑,小爪子一揮,道:“你說,我聽著,怎么說我也是幾百年道行的了,難不成還能被你給嚇丟了魂兒?”
“誒,此話差矣……”白衣少年笑道:“哪能丟了魂兒?正確的說法應該是,你聽完了會把你的魂兒自己遷走……”
“切!”小老鼠大槐樹只道那少年仍是在說大話渲染氣氛,哪里肯信,只道:“別啰嗦,你盡管說好了!”
“好的……不過先聲明啊,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我還是不清楚,所以他的最終目的,還是模糊的……”白衣少年略一沉吟,道:“但我認為他的目的,仍舊和野心以及仇恨有關……我還是從頭說起吧,這個神秘人不知道出于何因,想要在短時間內快速道攫取真氣來充實自己,讓他自己變得更強……對,更強,這沒什么好質疑的,他的實力有多強你們已經有所領教了……顯然他意識里的強,跟咱們所認為的強不可同日而語,因此他才會大肆收集真氣,不擇手段……我相信這個過程他已不知從多少年前就開始了,理由就是那條只吃修習者的蝽蛭!”
白衣少年喘口氣,繼續說道:“這其中的關節,我想咱們是已經清楚了的……那神秘人不管是不是木寄生,他應該都是與草木之屬相關的,正因為如此,他不能直接掠取修習者的真氣為自己所用,出于無奈,他只好豢養了蝽蛭,讓蝽蛭替他吞食修習者,轉化真氣,他再從蝽蛭身上提取他可以直接拿來用的真氣,來壯大他自己的實力……”
劉若明不解道:“這個問題,咱們剛才就已經弄明白了的……現在的問題是,神秘人把這位大槐樹放在鐘家,不但沒有急著掠取真氣,反而還好吃好喝的招待著,這又是出于何意呢?大槐樹在神秘人的神秘計劃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問得好!這也正是我馬上要講到的關鍵。”白衣少年笑道:“其實,相較于大槐樹的角色的這種不太重要的事情,我更關心的,則是大槐樹剛才提到的,那個神秘人所說的實驗……”白衣少年的眼睛微微一瞇
“喂,我說咱們能不能說完一件事,再說另一件事兒?”劉若明受夠了跑題。
小老鼠大槐樹更是對白衣少年的話不滿:“什么叫不太重要的事情……”
“乍聽起來似乎是兩件事兒,但是,實際上這兩件事是有關聯的……”白衣少年很是自信,道:“聽我說完,你們就會同意我的看法了。”
說著,白衣少年也不等劉若明和小老鼠大槐樹有何反應,竟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神秘人所說的實驗,他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在說,將這個世界的秩序來個重新洗牌,讓現在居于主導地位的人類,換到現在草木之屬的地位……先不論他這個實驗合理與否、又是否取得了預期的效果或者意外的收獲……咱們且來說說他這個實驗的出發點,那就是推翻重來!他要推翻的,是這個世界原本運行的狀態,尤其是要把現在高高在上的人類從神壇上扯下來、踩在腳底下而后快!他要建立的,是以草木為主體、為主導的一個新的世界!他這個‘宏愿’的真實性以及可行性咱們先不論,我們只單純的分析這個‘宏愿’,如果他一心想要達成,需要做什么?他自己又需要什么?”
“這個……這個妄念,如果要真的著手實施的話,這個人恐怕得先搞亂自己的腦袋吧!”劉若明完全不相信那個神秘人會發出如此狂妄的念頭:“除非是瘋子,不然誰會出現這種錯亂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