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需要另一個草木之屬的軀殼,這個軀殼,不僅要求體形健壯合適,而且,最好也能有充裕的真氣來彌補他轉化轉化再轉化之后的真氣損失!”劉若明終于抓住了腦中一閃而過的靈光,道:“所以,他就盯上了這位大槐樹先生,因為這大槐樹正值修煉的黃金時期,相當于人的壯年,是不是這個樣子?”
“答對了!”白衣少年對劉若明報之以贊許的一笑。他繼續為劉若明解釋道:“既然那個神秘人的野心巨大,是要建立起屬于草木的新世界,那么,在他的意識里,注定要站在世界姐姐的,成為這個新世界的王的,一定是他自己!那么問題來了,既然要做新世界的王,而且是他自己一手建立的、完全屬于草木之屬的王,他就絕對不能使用人類的皮囊,所以,他一定要獲得一個完美的,有王者之像的,屬于草木的軀殼!”
“完美的……有王者之像……”劉若明上下打量著身后的那株粗壯的大槐樹,心存懷疑道:“你是說這棵樹?”
“喂!”一直在震驚中緩不過神的小老鼠大槐樹,聽見劉若明的質疑,卻登時清醒了過來:“我這棵怎么了?怎么就不完美了?怎么就不能有王者之像了?”
白衣少年笑著打圓場,道:“不要這樣說嘛,你們人類看這些草木是熟視無睹,向來沒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但實際上,咱們這位大槐樹,如果以草木之屬的眼光來看,也算得上是人類的美男子了……”
聽了白衣少年的話,劉若明不禁再多打量了幾下大槐樹,但他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道:“對不住啊,我的審美,大概太……太固化了吧?”
小老鼠大槐樹“哼”了一聲,小尖嘴巴旁邊的幾根小胡子抖了幾下。
“好了,先不說軀殼美感不美感的問題,”劉若明強制扭轉回了話題,道:“咱們就說回原來的問題,你的意思是,這棵大槐樹就是那神秘人為了日后登上他所謂的‘王位’時,所準備的……皇袍?”
看著白衣少年點點頭,劉若明不禁納悶道:“那這樣來說的話,大槐樹能被它們的未來的王者選中,應該是一種榮譽吧,可是咱們這位大槐樹朋友,為什么看起來卻如此的如喪考妣呢?”
“榮譽?”小老鼠大槐樹哭喪著臉的,道:“你覺得是榮譽,那讓給你來好不好?”
“你不稀罕是你自己的問題,”劉若明也笑了笑,道:“說不定,你們那草木之屬中間,也有那神秘人的不少擁躉呢,對于他們來說,這可是無上的榮光,估計都爭著搶著呢……”
“擁躉的話,我也認為肯定是會有的,不過,要成為這種被選中的‘皇袍’,”白衣少年笑道:“如果不是忠實到鐵桿追隨、甘愿為他肝腦涂地的程度,卻是很難愿意主動獻身的……”
“哦?此話怎講?”劉若明問道。如果白衣少年這樣說,那倒可以解釋大槐樹為何如此恐懼了。但是,從目前的訊息來看,成為那神秘人的“皇袍”,差不多就和那人占據鐘阿櫻的身體差不多,雖然不講理不人道,但是這對于一個正在修煉的草木來說,恐懼程度不應該像大槐樹現在表現出來的那樣吧?到底那是怎樣的一種占據,劉若明實在是想不出。
白衣少年看了看小老鼠大槐樹,道:“要不你自己說?”
“不要!”大槐樹堅定地搖了搖它借用的小老鼠頭。
“那我就說啦!”白衣少年對小老鼠大槐樹道:“不過可別因為聽著不舒服而抓狂啊!”
小老鼠大槐樹噓了口氣,道:“這事兒乍一聽是挺讓我不舒服的……不過,仔細想想,咱們能提前識破,總好過糊里糊涂的任人宰割吧?”
白衣少年笑了一笑,轉過頭,對劉若明道:“我們剛才已經提起過一點了,要成為那神秘人的‘皇袍’就得被施以禁術……嗯,不得不說,你用‘皇袍’這個詞很是妙……說回來,那禁術是草木之屬中的頂級禁術,由于太過邪惡,他們草木之屬竟不敢對其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