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交手,雖然以白衣少年和劉若明的聯手,用五行生克暫時得勝,但是,鐘阿櫻卻絕不可能因為藤蔓的被斬斷而落敗!
事實上,鐘阿櫻對于手中藤蔓的被斬斷,絲毫沒有表現出心疼的樣子,反而,她干脆撤回了手,垂在身體的兩側,掌心向下,似乎正對著地面放出了真氣!
她深深陷入地中的雙腳,好似在泥土中生了根一般,牢牢穩住她的下盤,而她的上身,則像海浪一般,妖異地擺動著,好像一株狂風中的弱柳一般!
這算是什么術法?
劉若明的腦中剛剛畫上問號,就見鐘阿櫻身前的土地竟然有了動靜!那片土地好像成了海水,被地面下看不見的浪潮擁推著,一拱一拱的,就好像是水要完全燒開的前一刻。
白衣少年退回到劉若明背后,跟他背靠著背,道:“你趕快到樹上去,那里比較安全……”
劉若明卻側著身子紋絲未動,眼睛緊盯著鐘阿櫻,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同仇敵愾嗎?”
白衣少年好像還想說什么,但是遲疑了一下,他終究是沒再勸說劉若明,只是淡淡道:“小心腳下,別讓它們上頭……”
這話聽起來好像沒頭沒腦,但對于已經經歷過一次暴擊的劉若明來說,卻是很實在的提醒了。
提醒雖然很及時,不過,要恰到好處的避開那根脈的攻擊,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就在劉若明和白衣少年兩人背靠著背的時候,那鐘阿櫻身前的土地,涌動的趨勢是越來越劇烈,眨眼之間,就見地面炸裂,數根粗壯的根脈像是被壓制太久的地龍一般,轟然躥出,竟然超越了大槐樹的樹冠,宛如巨龍騰空,居高臨下尋覓著目標,當它們瞅見背靠背的白衣少年和劉若明時,立即從空中撲了過去!
“來了!”白衣少年舉起了手中的長劍,蓄勢待發。
劉若明舉起雙手,在空中快速劃動!
白衣少年用眼角瞥了一眼,問道:“字流?”
劉若明顧不得回答他,只胡亂點了點頭。他對于自己正在寫著的字,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說實話,“兵”字雖然屬金,但力量還是偏弱一點,劉若明擔心用“兵”字恐怕難以對付這些更加粗壯的根脈。于是,他選擇了另外一個字。
鑫!
像“鑫”、“淼”等這一類的字,是最直接的五行屬性字,雖然會將相應的五行屬性發揮到最極致,然而,萬事萬物都是平衡的,文字也不例外。這一類的五行屬性字能最大限度的發揮五行屬性,但與此同時,這些字也會喪失作為文字它可以回旋的余地,從而也就失去了它可能有的其他的可能功用。舉個例子,像是“兵”這個字,除了五行屬性為金,它還具有攻擊、破壞等作用,是以能斬斷藤蔓。
但是“鑫”就不同了,這個字只具備屬于五行之金這一屬性,其余的,像是攻擊、打壓等作用,是統統沒有的!
所以,不難理解劉若明選用這一個字時的猶豫。
但是,鐘阿櫻的那些根脈,劉若明見識過,僅靠一味的攻擊性卻是難以制服的。想來想去,唯有試試用純粹的五行之金來對它們進行克制了!
劉若明一邊盤算著,一邊已在空中完完整整的寫下了整個“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