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真氣根源的被毀,被攻擊的修習者不僅多年修為化為烏有,而且,他們的精神也會被這打擊給完全摧毀。這是因為,“奪氣死咒”雖然會將修習者的修為真氣在瞬間毀滅掉,但是修習者肉身的生命,卻并不會立即死滅,他們在中咒后還會有七個時辰的活頭。在這七個時辰里,完全喪失了抵抗力的修習者,就只能是任憑施術者擺布了……
由于“奪氣死咒”對一個修習者的打擊完全是致命且殘忍的,因此,修習一道對這個咒術定為了忌術。忌術比禁術要低一個等級,相對于被完全禁止使用的禁術,忌術并未被完全禁止使用和學習,但是忌術的使用條件極為的嚴苛,施術者必須嚴格按照條件使用忌術,一有發現不按條件而肆意使用的情況,不管是不是同一門派的修習者,只要見到,都有權對這個不遵守規矩的施術者進行處決——殺之!
作為忌術的“奪氣死咒”,在修習一道中始終流傳在線。甚至,各個門派的修習者,不僅都要學會這一咒術,而且還被勒令必須達到熟練使用的程度。
原因無他,因為真氣根源對于修習者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當然,作為忌術,“奪氣死咒”的使用也是有著極為苛刻嚴厲的條件的。修習一道統一規定,若不是遇到大奸大惡之徒,若非遇到威脅生命的極端情況,“奪氣死咒”絕不能使用。而且,大奸大惡之徒和威脅生命的極端情況,這兩個條件必須同時滿足,“奪氣死咒”才是被允許使用的。
當然,這種條件限制,往往只是對于遵守規矩的修習者起作用,像鐘阿櫻這種不知規矩為何物,甚至連修習者都算不上的家伙,這種規矩條件限制,那都等于是無所顧忌。
所以,看見鐘阿櫻使出“奪氣死咒”,劉若明和白衣少年驚訝的并不是這個術咒的被施出,而是驚訝于,鐘阿櫻竟然對自己用“奪氣死咒”?
雖然那些藤蔓根脈是鐘阿櫻的術法所化,還是屬于她本體的延伸,這一點還有待確定,但是,毋庸置疑的是,這些藤蔓根脈都是屬于鐘阿櫻自己的,貫串著的,是鐘阿櫻自己的真氣。
鐘阿櫻為什么要對著自己的根脈,尤其是對于她來說極為重要的根脈,使出這個奪出根本的術咒呢?
他在說什么?
劉若明聽的是一陣兒清楚一陣兒糊涂。他晃晃頭,準備不再讓這少年的胡言亂語再影響到自己。
劉若明還是想掙開白衣少年的把握。他暗中運轉真氣,沖了幾次,想要用強力震開白衣少年的掌控。
然而,幾次試探下來,劉若明卻發現,白衣少年說的一點兒沒錯。自己的氣息剛才被根脈橫加阻隔,現在剛剛恢復流通,即便是這種正常的運轉,還是有些行動不自如,如果非要強行調動,恐怕十有八九會導致真氣紊亂,這樣做的后果,輕則會讓自己的氣脈受損,重則氣脈斷裂!
“這回信了?”白衣少年笑道。好像,劉若明的一舉一動,包括心思在內,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劉若明哼了一聲,沒說什么。
白衣少年倒也沒有不識趣地順著這個話題再往下聊。他只是對劉若明道:“仔細看著她的腳底下……”
劉若明知道少年說的是鐘阿櫻。可是,看著有什么用,還不是看著人家重新調動起根脈來,再次狠揍自己和那少年一頓?
劉若明有些喪氣,但他還是依言往鐘阿櫻那里仔細瞧去。
他也有些納悶,從鐘阿櫻剛才發動到現在,已經有幾分鐘了,按理說,這幾分鐘已經足夠鐘阿櫻發動根脈了,可是,為何直到如今,還是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