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氣息剛剛開始理順,這個時候不適宜做劇烈的真氣調動。”白衣少年微笑道。他那個樣子好像根本不知道鐘阿櫻正在從朝他們這邊走過來一樣。
劉若明不由沖對面鐘阿櫻的方向擺一下頭,道:“可是,她……”
“她現在根本不是問題……”白衣少年打斷了劉若明,頭微微一歪,笑道:“我賭她十步之內必然摔倒。”
劉若明嗤之以鼻,剛要問那少年誰給他的信心,卻聽耳側“哎呀”一聲嬌嗔,抬眼望去,果然見那鐘阿櫻撲倒在了地上,看她那樣子,就好像是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子,結結實實的摔成了個大字,印在泥土斷枝的一片狼藉之中。
“糟蹋了阿櫻的身體……”黑子看著眼前撲倒在地的鐘阿櫻,不由恨恨道。它始終不能接受不能原諒這個神秘人侵占了阿櫻的身體的這個事實。
劉若明沒心思欣賞鐘阿櫻的狼狽相。他轉頭看著白衣少年,問道:“似乎,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一切談不上,”白衣少年笑嘻嘻道:“就眼前的狀況來說,我還是有些把握的。”
“求明示。”劉若明一拱手。
對于看起來比自己年齡要大許多的劉若明的相請施禮,白衣少年老實不客氣的受了,大大咧咧的笑道:“你想知道哪一點?”
劉若明看了一眼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但是總也爬不起來的鐘阿櫻,遂往她那邊一指,道:“這個鐘阿櫻,現在為何會如此狼狽?”
“哦,這個啊,”白衣少年也瞥了鐘阿櫻一眼,隨意道:“我用長劍釘住了她的主根……這就好比她剛才用根脈勒住你的氣脈一樣……主根被我的長劍控制住,她的真氣,需要由根脈運送至她周身的真氣,此時難以為繼,當然她就無法發出任何的攻擊了……甚至,”白衣少年笑道:“連正常的走路都沒辦法利利索索的了……誰叫他用了別人的身體呢……”
“主根?”劉若明不由暗自贊嘆白衣少年的眼光銳利,但嘴里還是繼續問道:“你是怎樣分辨出,哪一根根脈是她的主根的?”
“這個嘛,我還真沒這個本事,”白衣少年也不貪功,笑瞇瞇的一指劉若明的肩頭,道:“這應該是黑子的功勞……如果不是它,我也沒辦法發現鐘阿櫻的主根藏在哪里……”
聽了白衣少年的話,劉若明這才猛然想起一個關鍵之處。鐘阿櫻功力術法的表現,前后差別如此之大,從之前的為所欲為,到現在的狼狽不堪,簡直是云泥之別。但是發生這個轉變的轉折點,劉若明這才意識到,正是黑子聲稱斷掉鐘阿櫻的“連接”之時!
正是因為黑子斷掉了鐘阿櫻的“連接”,劉若明才九死一生,沒有同白衣少年落得兩敗俱傷的地步;也是因為黑子斷掉了所謂的“連接”,鐘阿櫻當成是終極大招的根脈,剛被召喚出來就被撂倒在了地上,成了沒用的爛木頭。
一切的一切的關鍵,就是這個“連接”!
難道,這個“連接”就是鐘阿櫻的主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