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這個占據了鐘阿櫻身體的家伙,能擁有諸多的“連接”,那么她也是能夠獲得類似于大槐樹的其他草木的真氣的,這樣一來,她在大槐樹的連接被破壞后,也是完全有能力用其他連接做替代的……可是,為什么在大槐樹連接被破壞后,她卻表現出一副遭受沉重打擊的樣子呢?
白衣少年好像看到了黑子內心的困惑,只聽他繼續說道:“你們一定在奇怪,既然鐘阿櫻有這么多的連接,為什么在與大槐樹的連接斷掉之后,不能頂上來代替大槐樹發力呢?老實說,這一點,我剛才也沒有想通,直到現在……”
說著,白衣少年竟伸手拍了拍鐘阿櫻的肩頭,道:“直到現在我才發覺是怎么一回事兒……”
看他伸手就拍鐘阿櫻,劉若明和黑子都是一驚,生怕他遭到鐘阿櫻的還擊,誰知道她那糾纏無比的藤蔓會從哪兒突然冒出來呢?
不過,什么也沒有發生。并沒有藤蔓從鐘阿櫻的身體里鉆出。事實上,鐘阿櫻整個人好像睡著了一樣,對于他們的說話動作都是毫無反應。
白衣少年看看鐘阿櫻,又看看劉若明,道:“看見了吧?”
“看見什么?”劉若明眉頭皺起。
“自然是鐘阿櫻啊!”白衣少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可我以為,你是要說明連接的問題……”黑子被他搞的越來越糊涂了:“你說你直到現在才搞清楚關于連接的實際情況……這和你讓我們看阿櫻有什么關系?”
“此阿櫻,還是彼阿櫻嗎?”白衣少年來回看著黑子和劉若明。
“什么?你的意思是……”黑子一驚,隨即從劉若明肩頭跳下來,三兩步竄到了阿櫻面前。
劉若明也是一驚:“你是說那家伙跑了?”
白衣少年微微一點頭,道:“被你說中了……金蟬脫殼……這家伙實在是……”
“跑了?”黑子扭頭看著白衣少年,很是不解道:“按你所說,這家伙跟其他草木有多個連接,那他的真氣完全是足足夠的啊!他用得著跑嗎?”
劉若明對黑子的話深以為然:“黑子說的不錯,以她的實力,以及她勢在必得的勁頭,怎么想也不應該會做出逃跑這樣的事兒啊!”
“可她就這么辦了……”白衣少年依然坐在地上,看起來他和他身旁的鐘阿櫻一樣的孤苦無依。
“為什么?”劉若明蹲下身子,看著白衣少年,問道:“她為什么會逃走?”
“嗯,這得從她的那些連接說起來了,”白衣少年道:“她雖然和多個草木們建立了連接,但我相信,她這個本事也是最近才發展出來的,她應該還在探索階段……所以,她雖然建立了多個連接,但最主要的連接、起中樞作用的,仍然還是跟大槐樹的這個連接……我沒猜錯的話,她和大槐樹的連接也是最早形成的……”
“所以,我破壞掉大槐樹和她的連接,也就相當于破壞掉了她與所有草木的連接的中樞樞紐,”黑子道:“所以她沒辦法及時調動其他的草木真氣……所以她才選擇了逃跑?”
“大致就是這么回事。”白衣少年低了頭。
劉若明看著少年,慢慢道:“我看,并不盡然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