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的眼睛眨了眨。
周游繼續說道:“對于她這種行為,我認為就只能用她對鐘阿櫻這具軀殼有特殊的感情來解釋了。或者說,鐘阿櫻的身體對于成就這家伙的野心,有什么特殊的用處?”
周游的推斷成功地說服了付東流,這位領導不住點頭道:“是啊,在那樣的生死關頭都不愿舍棄這具皮囊,足以證明她對鐘阿櫻這個身體或者說她這個人的特殊感情……以至于在千百年之后,鐘阿櫻的身體早已朽成灰、再無可用之理的時候,這個家伙仍然在用自己的方式懷念這具身體……”
“你怎么就知道鐘阿櫻的身體已經朽成了灰?”老大爺斜了付東流一眼,目光如剃刀。
“嗯?”付東流一怔。
周游腦子里靈光一閃,忙追問道:“您的意思是,鐘阿櫻那具皮囊,還在?”
“我可沒那么說,”老大爺咂咂嘴,道:“不過,如果是修習者的話,讓自己選中的軀殼不朽,那應該是不太難的事兒吧?”
“如果真是這樣,”周游眼睛發亮:“那就更可以佐證我這個推論了……鐘阿櫻這具身體,鐘阿櫻這個身份,對于那家伙,到底有什么特殊意義?”
現在想來,那個怪人當初突然來到鐘家老宅時,根據黑子的目擊,當時那人就和現在周游他們的目擊感覺相似,只是覺得那人是身材高大,面目卻無法記清。也就是說,在選中鐘阿櫻的身體之前,那家伙和現在的情況一樣,同樣沒有用心選擇自己安身立命的皮囊。
而那家伙最終選中鐘阿櫻作為他的皮囊,也許并不僅僅是為了收回蝽蛭而順手選了個小姑娘,很可能,鐘阿櫻從一開始就是被那家伙鎖定的主要目標!
鐘阿櫻,還藏著什么秘密?
看著周游向自己投過來的詢問的目光,老大爺瞇了眼睛,似笑非笑道:“我知道的,都跟你們說了,再多的,你們再怎樣審訊,我也是無可奉告了。”
“我們哪里敢審訊您老人家?今日能親見我們特別調查科代代相傳的高人,已經是我和小周三生有幸了……”付東流苦笑道:“不過,高人難得一見,既然見了面,咱們就忍不住要多請教請教,是不是?”
既然是高人,就得拿出點干貨來呀。付東流心道。
老大爺仍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們問我的三個問題,該說的我全都說了,你們不必再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話說,你們是不是還有一只鑰匙沒用?”
老大爺瞇著的眼睛里似乎有銳利的光:“要是還想用那把鑰匙,就抓緊,天晚了,回去的路可不好走啊……”
“當然不是隱身法,”看門老大爺道:“我說過了,那家伙性子極為招搖且自傲,她又覺得他自己的能力在世人之上,所以不是迫不得已,她是不會用隱身法藏頭藏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