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東流卻顧不得欣賞那人的風姿,迅速丟下一句“看好東西別下車”,便拍門而出。
周游自知寶物關系重大,也不敢大意,只將寒玉小盒拿起來塞到了自己懷中,運轉真氣,這才仔細觀察起車外的情形來。
只見付東流走到路當中,并不偉岸也不瀟灑的身軀擋在了車子前面,冷冷道:“你們這些人,都這么喜歡藏頭藏尾的,不敢以真面目見人嗎?”
長身而立的那人似乎是低聲笑了笑,道:“我們藏頭藏尾,可你們偷偷摸摸,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這個人的聲音寬厚而不低沉,清朗而不尖利,聽在耳朵里有種說不出的好聽和舒服。
周游卻是一愣:這個聲音,好像有些耳熟?但這種熟悉程度,似乎只是曾經無意識的聽見過,并非熟悉到是身邊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地步。
這個聲音,到底在哪里聽到過呢?
周游突然想起王神棍說起過的,當時他被帶來取寶時,控制著李四海的那個“老四”,聲音就很是好聽。
難道這就是那位“老四”?
付東流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直接問了出來:“你是……老四?”
對面帶面具的人微微一愣,隨即又笑道:“看來你們挖到了不少料啊?不錯,我是行四,但老四這個名號卻不是你可以叫的……今天,你且把挖到的東西放到這里,我可以饒你冒犯無禮之罪。”
“冒犯無禮?”付東流冷笑道:“我勸你做人不要那么自戀。”
那人仍舊笑著,道:“隨便吧,我今天來不是跟你斗嘴的……我的目的你很清楚,寶物,交出來!”
付東流沒理他這茬,仍追問道:“你怎會知道我們來了這里?縛地羅,我明明已經切斷了的……”
“縛地羅那種東西,我才不稀得用。”這位“老四”冷笑道:“我就跟老三說了,弄這東西白費力氣,他當時還不聽,結果,被我說中了吧?”
當時帶著王神棍挖寶時,這位老三、老四的就一直在爭功,結果被王神棍瞅空子逃走了。沒想到過了這些年,這兩位還在暗中爭斗。縛地羅,付東流是看出來了,可是這位老四用的是什么法子,付東流卻是沒了概念。
“既然不是縛地羅,那你是怎樣監視這里的?”付東流問道:“你不應該有時間長期駐守在這個破工地吧?”
“有時候很簡單的道理,就算是放走人眼皮子底下,他們也未必能發現呢。”付東流定了定神道:“鐘阿櫻那幫人,個個身手不凡這個自不待言,可他們這樣的人也自視甚高,哪里肯收回真氣,用自己最原初的自然之氣來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