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修習的山洞里,目前又只剩下了他和那少年兩個人。少年并沒有立刻離開,看起來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他看著周游,道:“你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什么?”周游被他說的莫名其妙,只好隨口應道:“托你的福吧……”
少年笑了笑,道:“這功勞我可不敢搶……我只不過是幫你修復了氣脈而已,真氣恢復卻沒這么快……能這樣有精神,我看你是背著我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吧?”
“眼睛真毒,沒有真氣了還能看出來?”周游笑了笑,根本沒想瞞他:“奶牛送我一顆九命草的種子,沒想到還真有些用處,我站了這么長時間,竟然還沒有頭暈呢!”
“救命草的種子……”少年笑道:“沒想到奶牛能對你這么好?這我倒看走了眼。”
還不是它有求于我。但是關于麻煩的事兒,周游就不能說了,畢竟答應了奶牛,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少年看起來也不信奶牛能轉性,但他現在似乎并不想深究,而是另有事情要說。他轉向周游,道:“既然真氣有九命草為續,那你應該很快就開工了?”
周游點頭道:“嗯,現在必須要爭分奪秒了……明天我就下山,先跟領導匯合,再去風雨橋一趟……”
“免了,”那少年擺擺手,道:“我可以幫你省掉這一趟跑腿。”
周游看那少年的眼睛瞇了起來:“怎么,你難道知道些什么?”
少年微笑點頭。
周游皺了眉頭:“既然知道,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說?”
“我剛才要說了,說不準會被蘇也生吃了也說不準,”少年苦笑道:“我也要避避風頭不是?”
周游敏銳的感覺到了這里面的八卦氣息:“為什么這么說?難道你要說的,又是和蘇也有關?”
那少年嘆口氣,也不賣關子,道:“拿走沖盈葫蘆的人,我大致知道是誰。”
“你知道?”周游眼睛一亮:“是誰?”
“風雨橋的劉氏兄弟,一直保留著沖盈葫蘆,確切的說,是劉若明擁有了那只葫蘆……如你所說,劉若明的葫蘆是那個戴面具的人贈給他的,而且他們兩個人也表現的很是親近……”
“確切的說,不是親近,”周游打斷了那少年,道:“那是一種壓迫性的威脅,黑子在那個戴面具的人面前,氣勢完全被壓倒,倒不是說兩人實力上有太大的差別,而是……而是……”周游一時無法準確的描述那種感覺。
“而是像面對身份懸殊的人時,那種不由自主表現出來的恭敬的退縮,對不對?”少年道。
“對對對,”周游一疊聲道:“就是你說的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在面對他嚴苛的老師一樣!”
“那就是他的師父。”少年淡淡道。
“啊……啊?你說什么?”周游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那個戴面具的人……是劉若明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