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長嘆一聲,道:“要說服你,可真費我老勁了……我真服了你了……”
周游似笑非笑,看著那少年,道:“都到這一步了,你就老實交待好了,反正蘇也不在這兒。”
少年跟周游對視著,也輕輕笑了笑,果然很痛快的交待了:“那沖盈葫蘆,原本是我轉贈陸澄蒙的。”
他這句話說的極散淡,而且周游心里也早已隱隱有些猜測,但是真真切切聽他把這話說出口,仍然是震驚無比:“也就是說,蘇也女族長將沖盈葫蘆贈與的人,就是你?你就是那個害人家族長郁郁而終的家伙?”
“別這樣說,我也是有苦衷的,”那少年苦笑道:“拜托也給我些理解好不好?”
“怪不得蘇也說這事兒時,您老人家一聲不吭呢,感情是心虛?”周游心中始終未曾熄滅的八卦之火頓時好像澆了汽油似的,騰的躥起八丈高的火苗:“哎,說說唄,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跟蘇家祖上的族長說不清道不明,到了現在又和蘇也剪不斷理還亂,這千百年,你就這么愿意攪和人家蘇家嗎?”
“拜托嘴下留德……”少年滿臉無奈:“我也不愿意這樣,誰讓這事兒就這么寸了呢……”
“在你的生命里,總是和蘇家的人相遇,也算是種緣分了,對不對?”周游斂了笑,看著那少年問道:“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相遇,你都會選擇辜負和錯過嗎?”
周游頓頓,又道:“還是,一次又一次的逃避?”
周游看見那少年低了頭,拳頭攥起,又松開。再一次抬起頭時,少年的臉上又掛上了那種令人傷感的笑:
“你哪兒這么多事?我要不是心疼你,想讓你少跑些冤枉路,才懶得跟你說這些呢!”
少年邊說邊往山洞口走去:“反正這事兒我跟你說了,領不領情的,自己看著辦吧!”
“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周游的聲音在后面又叫住了少年。
那少年的話,很是讓周游大吃一驚,一時間只覺得腦子都已經有些停止運轉了:“你是說劉若明的師父……是戴面具的人……他也是一代有名的宗師級修習者,怎么會投到鐘阿櫻的門下?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些的?不對啊,那,那個戴面具的,劉氏兄弟的師父,怎么能活到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