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付東流摸著自己的下巴,問道:“那么,你對這事兒所謂的幕后黑手有沒有自己的猜測?”
“當然有,但是……”周游雙眼緊緊盯著付東流,道:“但是領導,您敢聽嗎?”
“我有什么不敢聽的?”付東流眉毛一跳,道:“難不成你還要給我講鬼故事?當咱們科的小頭頭,還怕鬼故事不成?”
“既然您這么說了,那我就直說了?”周游再問一句。
“暢所欲言。”付東流手一攤,毫不在乎的樣子。
“我猜想,迪迪的遭遇,大約又是那個樹洞怪人,也就是鐘阿櫻在背后搗的鬼。”周游道。
“就這?”付東流輕笑一聲:“這我有什么不敢聽的?難道咱們這陣子聽有關鐘阿櫻、樹洞怪人的事兒還少嗎?不過,你這樣推測的理由是什么?總不能因為鐘阿櫻四處惹事,你就把什么事兒都往人家頭上扣吧?”
“當然不是,我的推測有充分的證據。”周游道。
“什么證據?”付東流依舊漫不經心。
“萬應丸。”周游凝視著付東流。
“萬應丸怎么就和鐘阿櫻聯系起來了?”付東流眉頭一皺:“萬應丸和我有關系,如果僅僅是因為萬應丸的話,你應該懷疑我才對啊?”
“領導你別急……”周游也不知道是讓付東流別著急慢慢聽他推理萬應丸和鐘阿櫻的關系,還是讓他這領導等著,總會掰扯到對他的懷疑的……
在付東流頗值得玩味的目光里,周游慢慢說道:“給迪迪的萬應丸,就是之前朱登云給我的那些小藥丸。當然,如你所說,密咒不同,它們所起到的作用并不同,給迪迪的萬應丸是通過音聲刺激擊破心脈;而朱登云的那些萬應丸則是用來‘復活’安然的,我想,他那些藥丸中的密咒,大多是支配軀體運動的吧?”
看見付東流慢慢瞇起眼睛,周游卻并不打算半途而廢,他繼續不疾不徐道:“我們已經知道,給朱登云藥丸的,就是鐘阿櫻。所以相同藥物的使用,讓我很懷疑這一次仍然是鐘阿櫻在搗鬼。”
“兩個問題,”付東流終于開口了:“首先一個,雖然你一直說朱登云給過你藥丸,但我不記得有這么回事兒……”
“不,您見過朱登云的那些萬應丸的,”周游斬釘截鐵道:“您剛才已經親口承認了。”
“你別忘了,迪迪是位歌者,”付東流從容不迫的回答著周游連珠炮般的問題,道:“他們演唱時都會用到并且練習氣息,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歌者與修習者有異曲同工之處。我想,不管是誰想對迪迪下手,恐怕他看上迪迪的,正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