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看著那睡意朦朧的少年,道:“難道說……這一切都是路西?馮的安排?”
“他?”少年卻又搖搖頭,道:“一個路西?馮,還掀不起這么大的浪來。他在這里面充當了什么角色,只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還是鐘阿櫻手下的嘍啰,我們都還要拭目以待。”
“但可以肯定的是,選擇迪迪成為此次事件的目標之一,一定與路西?馮有脫不開的關系;而樹洞怪人那一幫人,又是想借演唱會弄出什么動靜來……”蘇也忽然后背緊繃了起來:“你們覺得呢?”
雖然在問周游和少年,但蘇也卻沒等他們兩個做出反應,就已經憤憤道:“好好的演唱會,又要被他們攪局,真真是罪不可恕!”
周游一愣,看了床上的少年一眼,只見這人兀自歪在枕上,腦袋一丟一丟的打盹兒,好像根本沒聽見。
周游咳嗽了一聲,問道:“他們想在演唱會弄出什么動靜呢?難道又會像之前的幻夢之境一樣,再對現場的觀眾們……”往事歷歷在目,周游只覺腦瓜子疼,如果那幫人又對演唱會人山人海的觀眾們搞小動作,那別的不說,光事后給這些觀眾消除記憶,對于只有三名成員的特別調查科來說,就是一項大工程啊!
“他們想做的事情,現在我們都還不清楚,”看起來在打盹兒的少年,竟奇跡般的接上了周游的話:“但是有一點我很在意,那就是夭蜂寄。”
“怎么說?”看起來蘇也亦是很關心這一點。
“我想,他們復活夭蜂寄,不僅僅是為了吸取迪迪歌聲的真氣,”少年終于勉強將眼睛睜大了些:“用掉寶貴的離亂氣符,復活于修習有奇特作用的怪蟲,絕不會是只為了一個人的真氣而做。否則,那樣的話就太浪費了。”
少年的眼神慢慢掃過周游和蘇也,道:“我有沒有提起過夭蜂寄的繁殖方式?”
“沒有,”蘇也答道:“怎么,這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夭蜂寄的繁殖……”那少年慢慢道:“是無性繁殖。”
也就是說,哪怕這世界上只有一只夭蜂寄,那么它還是會重新繁衍出它的族群的。
周游驀然心驚。
少年輕輕嘆口氣,道:“陸澄蒙投在了鐘阿櫻的麾下,這一點咱們已經是很清楚了。所以,陸澄蒙復活夭蜂寄,一定是得了鐘阿櫻的授意,這也就是說,陸澄蒙很有可能在復活的同時,會按照鐘阿櫻的指示,對夭蜂寄進行某種程度的改造。否則的話,只是具備吸取真氣作用的夭蜂寄,他們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來復活,他們還不如來我這兒搶走那條蝽蛭呢,那樣的話反倒更簡單些。”
這人,本來別人因為瑣事纏身都忘了他和鐘阿櫻的會面約定了,可他自己竟又提了起來。他這樣做就不怕找人惦記嗎?
果然,已經知道樹洞怪人就是鐘阿櫻,且為女身的蘇也,聽見那少年這樣一說,登時豎起了眉毛,道:“怎么,光一件什么丹藥寶物還不夠,連蝽蛭也要還給人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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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也未曾像周游和那少年一樣經歷過幻夢之境,因此她不太能理解迪迪歌唱的力量為什么會成為被覬覦的類似于真氣的存在,她不由搖搖頭,道:“迪迪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唱歌的嗎?哪怕他唱的再好,也是一個普通人,未曾修習,他那氣息就算再純正,也是比不得真氣的,而且,就算被那些給提取個一干二凈,也不會太多,那幫搞鬼的人,用得著這樣大費心思嗎?如果是我,還不如對小游下手比較合算呢!”